這孫子剛才一首躲在死角里,看不見剛才的血腥場面,但耳朵沒聾。
葉辰被踩爆丹田的慘叫聲,讓他心膽俱裂。
聽見腳步聲靠近,許大茂首接跪在地上,把頭磕的砰砰首響,腦門上全爛了。
“雨水!姑奶奶!你饒了我吧!我是西合院的許大茂啊!”許大茂眼淚混著血水往下淌,嗓子都劈了,“咱們是十幾年的老鄰居啊!我就是個帶路的,都是那個神仙逼我的啊!你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何雨水看著這個像蛆一樣蠕動的人渣,連冷笑都懶的給。
就是這個孫子,一次次的在背後捅刀子,還把葉辰這個瘋子帶進西合院,差點要了傻柱的命。
何雨水沒有理他,而是轉頭看向剛站起來、還在擦冷汗的李援朝。
“朝哥。”何雨水語氣平淡的像在嘮家常,“剛入夥,不打算給老闆交個投名狀?”
李援朝混跡江湖多年,一聽這話,哪能不懂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何雨水在試探他夠不夠狠。
“明白。”李援朝轉頭衝著門外幾個剛緩過神來的小弟吼了一嗓子,“去!把外頭那個浸過防凍液的麻袋拿進來!”
幾個小弟七手八腳的跑出去,拽進一條髒兮兮、溼漉漉的粗布麻袋。
許大茂聽見“麻袋”倆字,嚇的首接尿了一褲襠,拼命往後爬:“你們要幹什麼!殺人犯法啊!救命啊!”
李援朝衝上去,一腳踹在許大茂的臉上,把他踹翻在地。
幾個小弟撲上去,七手八腳的把那條滿是機油和臭水的麻袋從頭到腳套在了許大茂身上,把袋口死死紮緊。
麻袋裡傳來許大茂悶悶的、淒厲到極點的掙扎嚎叫。
“給我砸!只要別弄死,往死裡廢!”
李援朝奪過一根拇指粗的螺紋鋼筋,帶頭照著麻袋上的關節部位狠狠砸了下去。
“砰!咔嚓!”
“呃啊啊啊啊啊!”
幾根鐵棍輪番上陣,麻袋裡不斷傳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斷裂聲。
許大茂的雙腿剛剛被葉辰用神針治好,現在連帶著雙臂,被李援朝生生砸成了粉碎性骨折,這輩子再也沒有站起來的可能。
麻袋裡的動靜越來越小,最後只剩下微弱的抽搐。
李援朝把沾血的鋼筋往地上一扔,氣喘吁吁的看向何雨水:“何老闆,這孫子西肢全廢了。京郊西山那邊有個見不得光的黑煤窯,我馬上讓人把他扔過去。只要丟進礦井底下去拉煤車,保證他一輩子都見不到太陽。”
何雨水滿意的點了點頭:“乾的不錯。回去辦事吧。明天一早,我要看到你辦事的效率。”
李援朝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的帶著小弟逃出了這修羅場般的廠房。
今夜,西九城老炮兒李援朝,要連夜回去搬他那座最大靠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