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
沈鐵生雙腿一軟，首接跪在了滿地的血水裡。
他不想死。
他費了這麼大勁，出賣國家情報換來的機械臂，還沒來得及享受，怎麼能死？
“何雨水！姑奶奶！你別殺我！”
沈鐵生跪在地上瘋狂磕頭，哪還有半點之前的陰狠。
“我全招！那些境外勢力在西九城還留了底子。我這有他們金庫的密碼，裡面有大量的美金和金條，我都給你！只要你留我一條狗命，我以後就給你當看門狗！”
為了活命，他把能賣的底牌全賣了。
何雨水慢慢走過去，冷眼看著地上的沈鐵生。
這種表裡不一、反覆無常的毒蛇，留著過年嗎？
金庫密碼？
老孃有的是手段從其他活口嘴裡摳出來。
何雨水沒有理會他，而是轉頭看了一眼卡車方向。
鍾躍民這時候己經從車上跳下來了，手裡捏著那把瑞士軍刀。
何雨水衝著鍾躍民揚了揚下巴。
“鍾少爺，不是說要當我的專職司機嗎？司機光會開車可不行。”
何雨水的聲音很平淡，但話裡的意思很明顯。
這是要投名狀。
之前李援朝交了投名狀，這會輪到鍾躍民了。
鍾躍民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沈鐵生，又看了看何雨水。
他可是大院子弟，平時茬架打個頭破血流那是常事，但真要親手殺人，而且是殺一個毫無反抗能力的人，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一旦出了事，誰也保不住他。
但他鐘躍民骨子裡就是個瘋子，他追求的就是這種在鋼絲上跳舞的刺激。
更何況，這可是何雨水讓他乾的。
他連一絲猶豫都沒有。
鍾躍民大步走到沈鐵生面前。
“別怪我，下輩子投胎長點眼，惹誰不好，非惹這活祖宗。”
鍾躍民手起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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