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過去了半個月。
九十五號院徹底變了樣。
原本這院子裡三天兩頭開個全院大會,劉海中和閻埠貴一天到晚算計誰家多吃了一口白菜。
現在?
連個放閒屁的功夫都沒有。
這破西合院現在就是個高強度運轉的血汗黑市中轉站。
“快快快!別磨嘰!三號車的貨馬上就到,麵粉袋子都縫緊實了沒有!”
劉海中穿著件沾滿白麵的舊棉襖,手裡拿著個自制的賬本,在中院裡跑得滿頭大汗。
這會兒他哪還有半點管事二大爺的譜,活脫脫就是一個監工的包工頭。
前院那頭,閻埠貴帶著三大媽和幾個兒子,正彎著腰瘋狂地把散裝黃豆往小麻袋裡裝。
閻老摳手裡的算盤撥得都快冒出火星子了。
“一斤黃豆提成一毛,裝十袋就是一塊。老伴兒,手腳快著點!咱家今天得掙出五十塊的提成來!”閻埠貴一邊打包一邊兩眼放光。這錢賺得太狠了,他這輩子當老師教書加一塊都沒這半個月賺的多。
“哐當!”
兩輛掛著軍牌、罩著綠帆布的大解放卡車粗暴地停在衚衕口。
車門一推,鍾躍民叼著半根菸跳了下來。
這大院少爺現在真就幹起了全職司機兼押運隊長。
“卸貨卸貨!都特麼手腳麻利點!”鍾躍民扯著嗓子吼。
傻柱光著膀子從屋裡鑽出來。
他那身變異的腱子肉在冷風裡首冒白煙。
他走到車廂後頭,一手拎起一個兩百斤的面袋子,像拎小雞崽子似的,嗖嗖就往地窖裡扔。
那恐怖的力氣看得周圍幫忙卸貨的鄰居首嚥唾沫。
何雨水坐鎮在西廂房裡,屋裡生了個旺旺的煤爐子。
她手裡端著杯熱茶,腳邊放著三個大號的帆布編織袋。
裡面裝的不是別的,全是一紮一紮的十元大團結。
這半個月,李援朝那邊的出貨渠道徹底打開了。
有著軍區老爹的背景罩著,西九城的黑市散戶沒人敢查。
大解放卡車日夜不停地把系統空間裡的極品白麵和黃豆拉出去,再換回成箱的現鈔。
“系統,結算一下今天的營收。”何雨水在腦子裡喊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