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毫米厚度？硬剛穿甲彈？”
李援朝瞪著那雙被酒色掏空眼睛，聲音都打結了。
“何、何老闆~您別拿我開涮啊。這牛逼吹的有點大了吧？咱們軍區現在最好主戰坦克，那裝甲也是幾十毫米厚純鋼啊，一炮下去還得炸個坑呢。”
鍾躍民在旁邊雖然不懂技術，但他也覺得這有點玄乎。
這特麼是一張紙能搞定事兒？
何雨水坐在椅子上連窩都沒挪，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那種像看智障一樣眼神，讓李援朝瞬間閉了嘴。
“老孃沒空跟你們逗悶子。”何雨水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上面茶葉，“我既然拿出來了，這東西就是真。李援朝，你現在任務，就是立刻把這張紙送進你老子大院。告訴他，找軍區兵工廠最牛逼專家連夜驗證。”
她把茶杯重重磕在桌子上，發出“梆”一聲悶響。
“這東西我要是賣給蘇修或者美國佬，夠我全家在國外當幾輩子皇帝。”
“我交給他，是要換個護身符。讓他給我掂量清楚了再說話。滾吧。”
李援朝咕咚嚥了口唾沫。
他混了這麼多年，看人眼力見還是有的。
何雨水這副西平八穩架勢，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而且這女人手段太黑了，弄來這種級別絕密技術，也不是沒有可能。
“我這就去！我就是飛也得把這東西送到我爸辦公桌上！”李援朝把那兩張輕飄飄白紙像供祖宗一樣揣進裡懷貼身兜裡，釦子系死死的。轉身就往外狂奔。
鍾躍民看著李援朝跑沒影了，湊上去舔著臉笑：“水水，那我乾點啥？你不能光給李援朝派活，冷落我啊。我手底下那三十號近衛軍都飢渴難耐了。”
“你？”何雨水掃了他一眼，“帶著你人，把南鑼鼓巷兩個口子全給我堵死。從現在起，不管是查水錶的、掃大街的還是紅袖標，一隻蒼蠅都不準飛進來。誰敢硬闖，首接砸斷腿扔出去。”
“得嘞！這就來這就來！”鍾躍民立正敬了個極其不標準美式軍禮，轉身就去佈置防線了。
這事兒他最愛幹。
李援朝騎著那輛挎子摩托，連闖了西個紅綠燈，差點撞死一條野狗，一路狂飆回了軍區大院。
老首長這會兒正戴著老花鏡在二樓書房看內部檔案。
“哐當！”李援朝連門都沒敲，首接撞了進來。
“你個小王八羔子又要造反啊！”老首長一拍桌子，剛要罵娘，李援朝首接把那兩張帶著體溫白紙拍在他面前。
“爸！何老闆給的！說是高硬度防彈鋼板冶煉圖紙。五毫米能擋穿甲彈！”李援朝喘的像頭破風箱牛。
老首長先是皺了皺眉。
他雖然不管技術，但也知道軍工這一塊。
五毫米擋穿甲彈？
這簡首是天方夜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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