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把這兩個還剩半條命的老毛子像扔破麻袋一樣，扔在中院天井的雪地上，“砰砰”兩聲悶響。
這倆老毛子躺在雪地裡，斷手斷腳的傷口正往外汩汩冒著血泡，嘴裡發出斷斷續續慘絕人寰的哀嚎聲。
西廂房的破門簾子被掀開。
何雨水搬了個長條板凳，首接擺在屋簷底下的避風處，她坐下，姿態豪邁，手裡還端著那個印著紅雙喜的搪瓷大茶缸子。
那雙冰冷且不帶任何情緒的眼睛，就這麼居高臨下的盯著雪地裡打滾的廢物。
傻柱走到旁邊洗衣服的水槽子邊上，一拳把水槽裡結的冰碴子砸碎，伸手抓了一把混著冰塊的涼水，在光膀子上胡亂抹了兩把，洗掉剛才濺上的血腥氣。
“呸！真特麼晦氣，一幫軟骨頭，一刀下去連個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就這點能耐還敢來西九城撒野！”
“行了，別嘚瑟了。把他們砍成這熊樣，一會我還得費勁審。”何雨水白了傻柱一眼，喝了一口早就涼透的茶水。
帶頭的那個特工生命力確實頑強。
即便手腳都被削沒了，疼的肌肉扭曲，他依然死死的盯著坐在屋簷下的何雨水。
他那雙藍色的眼睛裡全是惡毒的怨恨。
特工張開嘴，混著血沫子，用極其標準且流利的俄語大聲咒罵著，隨後又換成生硬的中文。
“魔鬼……你們這些野蠻人……偉大的克格勃會把你們全家殺光，挫骨揚灰！想從我嘴裡知道情報？做夢！我什麼都不會說！”
他邊說邊用力把嘴裡的血唾沫朝何雨水的方向啐過去。
何雨水連躲都沒躲，那口血沫子落在離她鞋尖還有半米遠的雪地上。
她嘴角扯起一抹冷笑。
“骨頭還挺硬是吧？老孃就喜歡骨頭硬的，因為敲碎的時候動靜特別好聽。”
她懶的跟這種被洗腦的死士廢話。
那些傳統的嚴刑拷打對這幫受過克格勃特訓的殺手根本沒用。
何雨水閉上眼睛，意識再次進入系統商城。
這次她沒去武器區，而是首接點開了“審訊與精神控制”區域。
在一排排稀奇古怪的藥劑裡，她選中了“神經剝離型吐真劑”。
一看標價，八千積分一支。
這價格對單支藥劑來說貴的離譜，但這藥有個極其變態的屬性~它不是讓人昏迷說胡話，而是透過放大中樞神經痛覺幾百倍，同時保持大腦絕對清醒，首接從物理層面摧毀一個人的防線，逼迫他說出最深層的秘密。
“兌換一支。”
隨著何雨水的默唸，她的右手掌心憑空多了一支金屬外殼的注射器。
這注射器沒有針頭，只有頂端有一根細如髮絲的高壓注射管，管內流淌著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粘稠液體。
何雨水站起身，手裡把玩著那個散發著寒氣的注射器，一步步走到那個帶頭的特工面前。
”？麼什幹想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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