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地下室裡安靜的連煤油燈芯爆出的燈花聲都聽的一清二楚。
鍾躍民、張海洋這幫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像看瘋子一樣看著站在黑板前頭的婁曉娥，連一發子彈都不打就搞垮蘇聯，這娘們是不是被剛才那老毛子的怪獸給嚇出癔症了。
傻柱急的首撓頭皮，趕緊站起來打圓場。
“媳婦，別鬧了，咱家那點錢還不夠買人家一輛坦克的履帶呢，你這牛吹的太大了。”
“閉嘴。”
何雨水破天荒的呵斥了傻柱一句，她身體微微前傾，那雙狹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極度銳利的亮光，就像聞見血腥味的野狼。
“嫂子，接著說，老孃就喜歡聽這種不講武德的道道。”
有了何雨水的撐腰，婁曉娥徹底放開了，她骨子裡那股被壓抑了十幾年、屬於老資本家婁半城的嗜血本性，在這一刻徹底覺醒了。
“他們老毛子確實船堅炮利，坦克多的能填海，軍工無敵，這誰都承認。”
婁曉娥拿著粉筆點著黑板上的版圖。
“但是你們想過沒有，他們為了造那些鐵疙瘩，把全國的資源全砸進了重工業，現在的蘇聯老百姓，手裡攥著盧布，卻連一塊帶點沫子的肥皂、一斤不摻沙子的白麵都特麼買不到。”
婁曉娥激動得首接爆了粗口，這讓傻柱驚的下巴都快掉下來了，他可從沒見過平時嬌滴滴的媳婦罵過街。
“他們的經濟結構，畸形的很，整個上半身壯的像頭牛，下半身一戳就倒。”
婁曉娥越說眼睛越亮。
“我們根本不需要去前線跟他們拼命，我們打經濟戰，我們要用錢，用物資，活活砸死蘇修。”
“怎麼砸。”
鄭桐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鏡，呼吸明顯急促起來，他家老子是高幹，他從小看內參，對蘇聯的經濟窘境有點耳聞，但怎麼也沒想到能和報復聯絡在一起。
婁曉娥走到長桌前，雙手撐著桌面，死死盯著何雨水。
“雨水，你手裡不是有無窮無盡的物資嗎，那些黑市上傾銷的極品麵粉、豬肉、各種工業品。”
“要多少有多少，老孃的物資能把整個西伯利亞填平。”
何雨水靠在椅背上，語氣平淡，卻透著絕對的底氣。
“那就好辦了。”
婁曉娥一拍桌子，震起一層灰。
“我們利用我爸當年在東北邊境和香江留下的地下走私網路，把海量的輕工業品、肉罐頭、棉大衣、劣質香皂，用極其便宜的價格，甚至首接以物易物，瘋狂的往蘇聯遠東地區的黑市傾銷。”
鍾躍民聽的一頭霧水，抓了抓後腦勺。
“不是，嫂子，咱們去倒騰東西給他們用，那不是做慈善當大頭鱉嗎，怎麼還能搞死他們呢。”
“你懂個屁的金融。”
婁曉娥毫不客氣的懟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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