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五。
從北京南苑機場起飛的時候，天還沒亮。
何雨水包了一架軍用運輸機，是李援朝他爹從空軍那邊借調的。
說是借，其實就是那位老將軍一個電話的事兒。
運輸機裡頭又冷又吵，坐著跟蹲禁閉似的。
傻柱蹲在機艙角落，抱著婁曉娥裹了三層軍大衣，嘴裡嘟囔著。
“媳婦你別怕，這玩意兒雖然顛但不會掉。”
婁曉娥臉色發白，死死攥著傻柱的胳膊。“誰怕了？我是冷。”
“冷就往俺懷裡靠，俺這身子暖和。”
“你身上全是機油味。”
“那是鐵味兒，俺的骨頭散發出來的。”
婁曉娥被他這句話噎得翻了個白眼，但身子確實往他懷裡又縮了縮。
何雨水坐在對面的鐵皮座椅上，閉著眼。
腦子裡的系統介面一首在閃。
從綏芬河回來之後她就注意到了——系統訊號強度在往南飛的過程中一首在波動。
到了長江以南，波動更明顯了。
她在心裡默默調出了系統設定面板。
【提示：宿主當前位置己超出核心訊號覆蓋區域。系統功能效率下降至67%。隔空回收距離由200米縮減至30米。商城兌換積分消耗增加1.5倍。】
何雨水睜開眼。
眉頭皺了一下。
“操。”她小聲罵了一句。
鍾躍民坐在她旁邊，聽見了。
“怎麼了？”
“沒事。”
“你臉色不對。”
“我說沒事就沒事。少廢話。”
鍾躍民嘴一撇，沒再追問，但眼睛一首沒離開她的側臉。
飛機在廣州白雲機場降落加油，然後換了一艘漁船從珠江口往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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