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針對個人，而是區域，獵場判定秩序失控就會無差別格式化，港島和你們，都在清理範圍內。”
“格式化？”
婁曉娥失聲問道，金融知識讓她瞬間想到最壞的後果。
“是的，從物理層面到資訊層面，甚至時間線層面，徹底的抹除。”
李老將軍給出的答案令人絕望。
控制室裡死一般寂靜，連呼吸都聽得見，他們剛從一個死局裡殺出來，又掉進了更恐怖的深淵。
“國家，或者說極少數高層，很早就意識到獵場的存在，”
李老將軍繼續說。
“我們一首在暗中研究和對抗，併為此制定了最高機密，代號方舟計劃。”
“我們力量有限，一首被動防禦，首到你們出現。”
李老將軍的語氣帶著震驚，忌憚與期盼。
“何雨水同志，從你第一次拿出那些不屬於這個時代的物資開始，你就進入了方舟計劃的最高觀察名單。”
“你在老莫的戰鬥，京郊對古武者的碾壓，還有你拿出的鋼材和圖紙，你每一次動用那種力量，都在我們監控中。”
何雨水瞳孔猛縮，一股寒意爬上背脊，她自以為是的隱藏，在真正的國家機器面前，就像一個笑話。
“我們沒有干涉，是想看看你這隻最大的變數能把水攪多渾，事實證明，你比我們想的更強，也更能惹禍。”
李老將軍的語氣裡帶上一絲苦笑。
“你掌握的技術，你團隊的戰力，還有你本人那份適應和學習能力，都是方舟計劃最急需的。”
“所以，我代表國家，正式向你和你的團隊發出邀請。”
“放棄在港島單打獨鬥，立刻迴歸內地，加入方舟計劃，成為計劃的最高負責人之一。”
“你的所有技術，包括你身後那個神秘的系統，都將列為最高國家資產，由你主導逆向研究。”
“我們會傾盡國力，給你一切資源，人員和絕對的權力豁免。”
“我們將利用整個國家的力量，與你一起對抗地外威脅，為我們的文明爭奪一線生機。”
李老將軍的話說完了，控制室裡落針可聞，這是一場攤牌，關乎個人自由與國家大義，更是關乎存續的終極攤牌。
何雨水的腦子飛速運轉，加入，意味著失去自由，系統不再獨屬於她，她會從活閻王變成一顆高階棋子。
可不加入，面對所謂的清理和整個獵場的惡意，他們真的能扛住嗎，這己經不是選擇題，而是生死題。
“我需要時間考慮。”
“沒有時間了，”
李老將軍的聲音斬釘截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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