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
李老將軍的聲音裡聽不出喜怒。
“第一，”
何雨水伸出一根手指，
“我不是被收編，而是合作，我和我的團隊，將作為方舟計劃的獨立行動部門，代號利劍，只對我自己負責，並在最高戰略層面，擁有一票否決權，”
“第二，我的核心技術，也就是你們所謂的系統，所有權歸我個人，我可以選擇性的向國家提供技術支援，但任何人不得以任何形式刺探、研究、控制我的核心秘密，”
“作為交換，我會負責利劍部門所有的技術裝備迭代，併為國家提供至少三個超越當前時代的軍工科技，”
“第三，”
何雨水頓了頓，聲音變的冰冷而銳利，
“我要這次清理事件中，所有向獵場洩露我們情報的內鬼名單，我要殺人，”
三個條件，一個比一個狂妄，一個比一個霸道，
這己經不是談判，而是單方面的通牒，
她要把自己，擺在和國家對等的位置上。
“雨水，你瘋了，”
李援朝失聲叫道。
就連鍾躍民也覺得何雨水的要求太過火了，這等於是在國家身上，建立一個不受控制的國中之國。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電話那頭的李老將軍在長久的沉默後，無比清晰的吐出兩個字，
“我答應，”
他緊接著補充道，
“只要你能帶著你的團隊，從這場清理中活下來，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君子一言，”
“駟馬難追，”
何雨水笑了，那是一種在絕境中盛開的，自信而狂傲的笑容。
她結束通話通訊，轉過身，面向眾人，
此刻，窗外的黑暗己經吞噬了大半個港島，距離山頂只剩下不到一公里的距離，
那片虛無所帶來的死亡壓迫感，幾乎要將整個控制室凝固。
“嫂子，你和他們，先進地窖，”
何雨水指著控制室角落一個不起眼的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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