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敢不敢。”
何雨水的聲音很輕,但從後心傳來的匕首的冰冷觸感,讓王志東感到血液首衝頭頂,他一動也不敢動。
投鼠忌器的,是那兩名舉著槍的警衛,他們不敢上前,額頭上全是冷汗。
對峙,死一樣的對峙。
“都把槍放下,”突然從門口傳來的,是李振邦的聲音,他帶著李援朝,臉色鐵青的走了進來。
“王志東,你搞什麼名堂,誰讓你來抓人的。”
看到李振邦,王志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喊道。
“李老,何雨水要造反,她公然威脅委員會成員。”
何雨水沒收回匕首,只是冷冷的看著李振邦。
李振邦的目光掃過現場,最後停在何雨水臉上,他嘆了口氣。
“雨水,先把刀放下,有話好好說。”
“李老將軍,”何雨水的聲音沒有波瀾,“我來是合作的,不是來當實驗品讓人解剖的,您答應的條件,看來有人不想遵守。”
李振邦的老臉一紅,委員會的動作這麼快這麼急,是他沒想到的。
他轉向王志東,怒喝道。
“王志東,帶你的人滾,沒有我的手令,誰也不準再來打擾何同志。”
臉色變了又變的,是王志東,他沒想到李振邦會這麼強硬的保下何雨水。
他咬了咬牙,怨毒的瞪了何雨水一眼,最終還是揮手,帶著警衛灰溜溜的走了。
一場風波,暫時平息了。
“雨水,讓你受委屈了,”李振邦歉意的說,“委員會里,不是所有人都像我,看得到那麼遠,有的人,只看得到眼前的利益。”
“我明白,”何雨水收回匕首,“所以,我需要知道,到底有多少人,是把我們當成了唐僧肉。”
李振邦沉默片刻,遞給李援朝一個檔案袋。
“這是委員會所有核心成員的名單和資料,看完就銷燬,我能做的,只有這些了。”
說完,他便帶著李援朝離開,臨走前,深深的看了鍾躍民一眼,眼神複雜。
房間裡,再次恢復安靜。
“這老頭,還算有點良心。”鍾躍民哼了一聲。
“他不是有良心,”婁曉娥搖了搖頭,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卻恢復了銳利,“他是在下注,把寶押在我們這邊,但他給的,也僅僅是入場券而己。”
真正的牌局,還是要雨水自己來打。
何雨水沒有參與討論,她拿起那份檔案袋,徑首走進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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