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不懂，但看你那認真的樣子，也不像是在胡說八道。”
真玄低下頭，嘴角微微抽搐。
那幾年他確實在拼命理解這個世界的規則。
從“這不科學”到“好吧這世界本來就不科學”，他花了整整三年時間才完成了世界觀的重構。
“後來你開始修煉了，”真恆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懷念。
“我從來沒見過那麼拼的人。
別人修煉是循序漸進，你修煉是拼命。
人家一天練三個時辰，你要練六個時辰。
人家練完倒頭就睡，你練完還要做什麼覆盤、總結、最佳化訓練計劃。
打熬筋骨的時候，你對著木樁一拳一拳地打，打到手指鮮血淋漓，包紮一下繼續打。
我當時就在想，這孩子到底在怕什麼？”
真玄沉默不語。
怕什麼，怕死唄？
真恆繼續說道：
“我記得當初勸過你，‘欲速則不達，修煉之道，貴在循序漸進。’
你嘴上說‘好的，師兄’，轉頭就把訓練量又加了一些。
講也講不聽，我便只能暗中多關注你的身體狀況，生怕你把自己練廢了。”
“但也是從那時候起，我就知道，”真恆轉過頭，看著真玄的眼睛：
“你將來一定會走得很遠。不是因為你的天資，也不是因為你的努力，而是因為你的心，一首是明的。”
真玄抬起頭，看著真恆。
月光下，這位六十多歲的師兄面容儒雅溫潤，目光中滿是慈和。
“師兄，”真玄忽然開口，聲音有些澀，“謝謝你。”
真恆微微一怔，隨即笑了，然後伸出手，像二十多年前一樣，輕輕拍了拍真玄的肩膀。
“你是我師弟，這些都是應該的。”
他的手掌寬厚而溫暖，掌心有著幾十年修煉留下的厚繭，拍在肩上的力道不輕不重，卻讓真玄心中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暖意。
兩人就這樣並肩走著，誰也沒有再說話。
夜風拂過，遠處的松濤聲如潮水般起伏。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忽然從山門方向傳來，打破了這份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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