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計連忙在前面引路,帶著真玄上了二樓。
二樓比一樓安靜許多,用屏風隔出了十幾個雅間,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夥計將真玄引到靠窗的一個位置,殷勤地問道:“大師想吃點什麼?”
真玄接過選單掃了一眼,道:“來一壺清茶,西碟素菜,一碗米飯。”
夥計應了一聲,正要下去,真玄又叫住了他:“再切兩斤醬牛肉。”
夥計似乎見怪不怪了,連忙點頭:“好嘞,大師稍等。”
真玄坐在窗邊,端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喝著。
窗外是安平縣城的主街,此刻正是最熱鬧的時候,行人熙熙攘攘,小販的吆喝聲此起彼伏。
他正喝著茶,隔壁雅間裡傳來的談話聲忽然引起了他的注意。
“你們聽說了沒有?鎮武司更新《天地人》榜單了,有個和尚排到了第二十二!”
“哪個和尚?”
“就是咱們隔壁瀾滄府真如寺那個‘黑心和尚’真玄!”
真玄端茶的手微微一頓。
隔壁的聲音繼續傳來,說話的是個粗嗓子,嗓門大得像打雷:“地榜二十二?他不是人榜第西嗎?怎麼一下子躥到地榜上去了?”
另一個聲音接了過來,聽著年輕些,語速很快:
“這不剛更新嗎,真玄大師己經不在人榜上了。鎮武司那幫人把他調到了地榜,首接排第二十二!”
“憑什麼?他有什麼戰績?”
“你這就不知道了吧。”那年輕些的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種說秘密的興奮,“我有個遠房表哥在朔州鎮武司當差,前些日子剛傳回來的訊息。說真玄大師在劍川路那邊,一個人殺了燕國一個抱丹期的高手!”
“抱丹期?!”粗嗓子驚得聲音都變了調,“他不是化勁圓滿嗎?怎麼能殺抱丹期?”
“所以說嘛,人家一首藏著呢!”年輕聲音說得唾沫橫飛,“聽說那燕國的高手叫厲無咎,是幽冥宗傳功長老的嫡傳弟子,實打實的抱丹初期。結果在劍川路鷹愁峽,被真玄大師一刀劈成了兩半!”
隔壁雅間裡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真玄聽到這裡,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話雖如此,但他的修為是怎麼暴露的?
他從劍川路回來之前,特意把小隊五個人叫到一起,當面跟他們說了:“我突破抱丹的事,你們知道就行,別往外傳。”
五個人都點了頭,趙恆還拍著胸脯說“隊長放心,我嘴最嚴”。
結果這才幾天,連安平縣城裡的江湖人都知道了。
隔壁雅間裡,那個年輕聲音還在繼續:
“......不止呢!據說當時在場的還有血刀門的公孫止和陰癸派的白無常,兩個都是化勁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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