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璋深吸一口氣，將青神縣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
幾天前，兄弟倆抵達青神縣。
縣令周德茂是個五十來歲的胖子，圓臉，小眼睛，留著兩撇鼠須。
他見了真如寺的腰牌，像見了救星一樣，拉著兩人的手不肯放，把這兩個月來十一個孩童失蹤的案子翻來覆去地說了一遍又一遍。
如琦聽得很仔細，每一個細節都問了三遍。
失蹤時間、失蹤地點、孩子的年齡性別、有沒有目擊者、有沒有可疑人物。
他把這些資訊在腦子裡串成一條線，發現了一個規律。
所有失蹤地點，都在城北一片方圓不過兩裡的區域內。
“周大人，城北這片區域，可有什麼特別名堂？”如琦問。
周德茂愣了一下，叫來一個老衙役。
那老衙役在青神縣幹了三十年，對城裡的每一寸地皮都瞭如指掌。
他想了想，沒想到有什麼特別之處。
過了會兒又補充了一句，說城北地下有一條廢棄的排水渠，是十幾年前修縣城時留下的，後來上面蓋了房子，那段渠就填了。
如琦的眼睛亮了一下。
當天下午，兄弟倆跟著那個老衙役，在城北轉了兩圈。
如琦一邊走一邊在紙上畫圖，把每一條巷子、每一口枯井、每一處廢棄的老宅都標了出來。
如璋跟在他身後，也沒問。
晚上回到客棧，如琦將那張圖攤在桌上，指著城北角落裡一個標了紅圈的位置。
“哥，你看。十一個孩子，失蹤地點都在這個紅圈附近。最遠的不過一里，最近的只有兩百步。”
如璋湊過來看了看，皺眉道：“你是說，作案者的據點就在這片區域？”
如琦的手指在紅圈上點了點，“應該是在這裡。十一個孩子，從十一個不同的地方失蹤，但所有失蹤地點，距離這個點的首線距離都不超過一里。這不是巧合。”
如璋盯著那張圖看了很久，然後抬起頭：“那還等什麼？首接去查。”
“不急。”如琦搖了搖頭，“先摸清楚情況。明天一早，我們分頭去走訪這片區域的住戶，問問有沒有人見過可疑的人，有沒有人最近搬來，有沒有人家裡有地窖。”
如璋雖然性子急，但如琦說得有道理，他也沒有反駁。
第二天，兄弟倆分頭行動。
如璋走訪了東邊的幾戶人家，如琦走訪了西邊的。
到了中午，兩人在一家麵館碰頭，交換資訊。
如璋那邊沒什麼收穫，幾家住戶都是本地人，住了幾十年，沒什麼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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