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天對面兩人沒有說話,真玄又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幽怨:“師兄,我也受傷了。”
藏心閣中安靜了一瞬。
真恆和真寂對視一眼,看向真玄,然後異口同聲道:
“你不是裝的嗎?”
兩人的聲音中都滿是疑惑。
真玄的嘴角抽了抽。
完犢子了,狼來了。
他玩太多次“重傷”了,現在連兩個師兄都不信他了。
“這次是真的。”他深吸一口氣,正色道,“我真受傷了。不是裝的。”
真寂盯著他看了片刻,臉上寫著“不相信”三個大字。
“真的!”真玄急了,“我閉關西個月,就是為了療傷!你們以為我想閉那麼久?”
真恆放下茶盞,目光在真玄身上停留了片刻,忽然問了一句:“怎麼傷的?”
真玄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聲音壓得很低:“我用《七釘裂魂咒》,把智海咒死了。”
藏心閣中的空氣驟然凝固。
真恆端茶的手停在半空中,一動不動。
真寂的笑容僵在了臉上,眼睛瞪得溜圓。
“什麼?”真寂的聲音有些發顫。
“智海啊。”真玄重複了一遍,“我用《七釘裂魂咒》,把他咒死了。”
他頓了頓,又道:“但第七根命釘,我沒有打出去。”
“嗯,為什麼?”真恆放下茶盞,聲音低沉而平穩。
真玄再次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自己也說不清的情緒:
“第六根命釘打進去的時候,他的生機己經散了。
第七根命釘如果打下去,他的神魂也會炸裂,連轉世投胎的機會都沒有。”
他抬起頭,看著真恆的眼睛:“我猶豫了一下,然後收手了。反噬之力震傷了我丹田和神魂,所以我才閉關這麼久。”
藏心閣中沉默了很久。
真恆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像是在嘆息,又像是在釋懷。
真寂低下頭,看著桌面,沉默不語。
過了許久,真恆睜開眼睛,目光落在真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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