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前站著兩排侍衛,個個身材高大,面容肅穆,身披鐵甲,腰懸長刀。
見了真玄,為首的侍衛長上前一步,抱拳道:“這位大師,敢問可是真如寺的真玄大師?”
真玄點了點頭,從懷中取出拜帖遞了過去。
侍衛長接過拜帖仔細看了看,又看了看真玄的面容,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隨即雙手將拜帖奉還,臉上的表情從客氣變成了恭敬。
“大師稍候,末將這就去通報。”他說完,轉身快步跑進了府邸。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府邸裡面便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一個身穿玄色錦袍的年輕人從大門裡衝了出來,三步並作兩步跑到真玄面前,一把抱住他的胳膊,聲音裡滿是興奮。
“隊長!你可算來了!”
趙恆。
他比在劍川路時胖了一圈,面色紅潤,精神頭十足,顯然回到王府後日子過得很滋潤。
“隊長,我想死你了!”趙恆拉著真玄的胳膊往府裡走一邊說道。
話音未落,大門裡呼啦啦湧出一大群人。
當先的是兩個中年文士,穿著青色官袍,腰間繫著銀帶,一看便是王府的幕僚。
他們身後跟著七八個侍衛,個個身材魁梧,腰懸長刀,步伐整齊,氣勢森然。
再往後是十幾個丫鬟僕從,手裡捧著茶盤、果盒、香爐之類的東西,魚貫而出,在門前列成兩排。
真玄的腳步微微頓了一下。
這排場,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趙恆卻渾不在意,拉著真玄的手,朝那些人大聲道:
“這位就是我跟你們說過的真玄大師!
地榜第十五的慈悲禪師,劍川路殺抱丹如砍瓜切菜,瀾江秘境一刀劈了戒定寺方丈的那位!”
他說著,轉過頭看著真玄,眼中滿是得意,壓低聲音道:“隊長,怎麼樣?排面夠不夠?”
真玄對趙恆的介紹很滿意,這個新外號更符合自己的調性。
看了趙恆一眼,淡淡道:“咋滴,比你成親排場還大?”
趙恆嘿嘿一笑,撓了撓頭:“那不一樣。成親是給我爹長臉,接你是給我長臉。”
兩人說著話,己經走進了府邸。
穿過儀門、二門,沿著青石甬道往裡走,兩旁是成排的銀杏樹,枝葉茂密,在風中沙沙作響。
甬道盡頭是一座高大的影壁,繞過影壁,眼前豁然開朗,便是一個方圓數十丈的天井,正中擺著一口大銅缸,缸中養著幾尾錦鯉,悠閒地游來游去。
穿過天井,便是正堂。
。凡非派氣,棟畫樑雕,間三深進,間五闊面堂正
。息氣貴富著,花鮮令時著供上案,畫字人名著掛上牆,椅桌的木檀紫著擺中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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