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前,最新一次目擊報告說,他的修為至少是抱丹後期。”
真玄輕輕點頭。
半年時間,從化勁初期到抱丹後期,這個速度,比他當年還快。
很明顯是屬於打明牌選手,他己經不介意別人知道自己是神助開啟人了。
“此人專挑落單武者下手,不分門派,不分正。殺完之後,會將對方的財物搜刮一空,然後毀屍滅跡。”
了空的聲音很平靜,但語氣中帶著一絲凝重,“鎮武司派了三批人去追捕,三批人都沒能回來。”
“應該是開啟了神助吧。”真玄說道。
“肯定開啟了神助。”了空點了點頭,“但沒人知道他的觸發條件是什麼。他殺人沒有規律,作案時間沒有規律,選擇的受害者也沒有規律。鎮武司的探子跟了他三個月,連他住在哪裡都沒摸清楚。”
真玄再次將那張畫像拿起來,仔細看了看。
“此人越來越危險了。”了空嘆了口氣,“他的修為增長太快,快到連鎮武司都怕了。三個月前他們還在評估他是‘重點觀察物件’,現在己經是‘最高優先順序追緝目標’了。”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真玄臉上:“你們真如寺在雲州北部,離朔州很近。此人在兩州流竄,遲早會流竄到雲州來。你們要小心。”
真玄將畫像摺好,收進懷中:“多謝了空師兄提醒。貧僧回去之後,會跟方丈師兄說的。”
了空點了點頭,不再多說。
兩人又聊了幾句洗靈潭的事,了空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便讓小沙彌帶三人去客房安頓。
客房在寺院東側,是一排青磚灰瓦的院落,院中種著幾叢翠竹,竹影婆娑,在冬日暖陽中顯得格外清雅。
真玄的客房在最裡間,推開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撲面而來。
房間不大,陳設簡樸,一張木床,一張書桌,一把椅子,牆上掛著一幅“禪”字,筆力遒勁。
他關上門,在床沿上坐下,從懷中掏出那幅畫像,又看了兩眼,然後收好。
魔子。
而且是一個成長速度極快的魔子。
半年時間從化勁初期到抱丹大圓滿,這樣的速度,如果讓他繼續成長下去,再過兩三個月,怕是要到蘊丹期了。
真玄靠在牆上,閉上眼睛。
他想起覺照禪師殘魂說過的話:靈氣是容器,容器的容量會變化。
天地大變,不只是人類在受益,妖、魔、鬼、怪,所有生靈都在受益。
神助開啟者的數量在增加,這個世界,越來越不太平了。
他搖了搖頭,將這些念頭甩出腦海,從儲物腰帶中取出兩樣東西。
第一樣是一本薄薄的冊子,封面上寫著《歸寂藏真訣》西個字。
這是真如寺的斂息功法,共三層,他早己練到了最高的第三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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