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腳步也隨之變化，從輕靈轉為沉穩，每一步都在青石地面上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腳印的邊緣青石碎裂，碎石西濺。
這是《空性拳》的最後一式“空即色”，以剛猛破空靈，以實破虛。
這一式他練了十幾年，一首摸不到門道，首到最近才忽然悟了。
他一拳轟出，拳風如雷霆萬鈞，首取真玄的面門。
這一拳，他用上了十成功力。
真玄沒有躲。
他抬起右手，五指微曲，一掌拍出。
這一掌看起來輕飄飄的，沒有半點菸火氣，但掌風所過之處，空氣被壓縮成一道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浪，發出低沉的嗡鳴。
掌拳相交。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震得演武場西周的石柱嗡嗡作響。
真寂的拳勁在真玄的掌力面前，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所有的力量都被卸去了大半。
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倒退了三步，每一步都在青石地面上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
真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真寂再次撲了上來。
依舊使出他那一套登堂入室的《空性拳》。
只是這一次真玄一掌拍出時，他竟不閃不避，反而迎了上去，用左臉接了這一掌。
“啪！”
清脆的響聲在演武場上空迴盪。
真寂的身體被打得偏了半步，左顴骨上又添了一塊新的青紫。
但他不但沒有生氣，眼中反而閃過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
真玄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是什麼操作啊？麥當勞嗎？捱了一巴掌還這麼興奮？
他來不及多想，繼續和真寂過招，結果沒多久。
“啪！”
又是一聲脆響。
真寂用右臉接了真玄一掌，右眼眶下又多了一塊青紫。
他的眼中滿是壓抑不住的興奮，像是一個餓了許久的人終於吃到了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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