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那些交頭接耳的議論聲，像針一樣紮在他後背。
無所謂了，他是來報仇的，他要讓裁判席上的真玄也好好感受一下失去至親的滋味。
他的掌勢變了。
不再是沉穩厚重的攻防，而是變得凌厲狠辣，每一掌都帶著不顧一切的殺意。
他要速戰速決，他不能再拖了。
真恆擋下了第一掌，退了西步。
擋下了第二掌，退了五步。
第三掌。
慧海將丹田中那顆丹核催動到極致，真元如江河決堤般湧出，盡數灌注到右掌之中。
掌心中的金光刺目欲盲，掌身發出嗡嗡的顫鳴。
這一掌，他用了全力，己經超出了蘊丹大圓滿的力量。
真恆瞳孔微縮，身形急退，同時雙爪齊出，在身前織成一道密不透風的爪網。
掌爪相交，一聲巨響。
真恆的身體被震得倒飛出去，腳下一個踉蹌，單膝跪地。
他的右臂垂在身側，微微發抖，虎口的血順著手臂往下淌。
但他擋住了。
慧海的臉色變了。
這一掌，他己經用上了超越蘊丹大圓滿的力量。
他修煉的斂息功法極其高明，能將融丹初期的修為壓制到蘊丹大圓滿，但此刻他催動的掌力，己經隱約觸及了融丹的門檻。
他以為這一掌能結束戰鬥，但真恆還是擋住了。
臺下那些低低的議論聲，忽然變了味道。
“慧海方丈那一掌......是不是超出了蘊丹大圓滿的範疇？”
“你也感覺到了？我還以為是我的錯覺。”
“不是錯覺，我也感覺到了。那一掌的威壓，至少半步融丹。”
慧海的額頭沁出了汗珠。
他一首把修為壓制在蘊丹大圓滿，就是為了光明正大的打死真恆，結果沒想到對方這麼頑強。
每一次他以為下一掌就能贏，真恆就多撐一招。
一招，又一招，再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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