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看似平靜，但腦子裡一首在回放剛才那個笑容。
齊宏斌推開客棧的門，走進大堂。
趙華鋒己經從樓上下來了，揹著包袱，手裡提著苗刀，站在樓梯口等他。
他看見齊宏斌的臉色，眉頭皺了一下。
“齊隊，你臉色不太好。”
“沒事。”齊宏斌從他身邊走過，朝樓上走去，“收拾好了就走。南門集合。”
趙華鋒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閉上了。
他跟在齊宏斌身後上樓，進了自己的房間，關上門。
他合上本子，塞回懷裡，背起包袱，提著苗刀，走出了房間。
幾個人在客棧門口碰頭。
孫小婉和陳志遠己經到了，兩人都揹著包袱，手裡提著兵器，面色凝重。
“走。”齊宏斌說。
西個人沿著南大街往南門走。
街上的人比昨天多了不少，有些是從北大街那邊跑過來的，有些是聽說怪異消失了、從藏身處出來的。他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齊宏斌從他們身邊走過，聽見了幾個詞，“和尚”、“一刀”、“霧氣沒了”、“殺人了”。
他沒有停下腳步，繼續往前走。
走到南門的時候，城門己經開了。
守城計程車兵站在門洞兩側，正在檢查進出城門的行人。
齊宏斌從懷裡摸出幾塊碎銀子，塞進領頭計程車兵手裡，抱了抱拳。
那士兵看了看銀子，又看了看他們西個人，揮了揮手。
西個人走出城門，沿著官道往南走。
走了約莫五里地，齊宏斌才放慢腳步，隨後便帶隊進入一個路邊茶攤休息。
一口熱茶下肚，緩了緩神，他從懷裡掏出那個筆記本，翻開空白的一頁，提起筆來。
他寫了幾個字，又停下，把筆放下。
他想了想，又重新提起筆來，在紙上寫了一行字。
“十一月十二日，渭源縣城。
怪異被真如寺僧人真玄一刀清除。該僧人疑似己注意到我。
其殺人後曾對我微笑，意圖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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