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晴,化勁初期,被一群狼妖圍攻,力戰而亡,屍體被找到的時候己經殘缺不全。
如迦,化勁後期,斷後的時候被妖修的毒刺射中了後頸,毒素擴散太快,還沒送到後方就嚥了氣。
如軍睜開眼睛,將水囊塞回懷中。
他從腰間解下一個布袋,開啟來,裡面是一塊乾糧和一小包鹽。
他掰了一塊乾糧塞進嘴裡,嚼了兩下,硬得像石頭,但他嚥了下去。
乾糧是出發前從齋堂領的,放了西十多天,己經發黴了,他讓人曬了曬,繼續吃。
“師叔。”破陣走到他身邊,壓低聲音,“剛才收到寺裡的信隼。”
他從袖中取出一根細小的竹筒,雙手遞了過來。
如軍接過竹筒,擰開蓋子,從裡面抽出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紙條。
紙條上的字跡工整,是真明的筆跡。
他展開來,目光掃過那幾行字,面色沒有任何變化,但握著紙條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些。
破陣注意到他的臉色,“師叔,什麼情況?”
如軍沒有立刻回答。
他將紙條摺好,塞進懷中,沉默了兩個呼吸,才緩緩開口。
他的聲音很低,低到只有身邊的幾個人能聽見。
“化勁大圓滿的如明師兄,在青鸞府被一組狐妖陰死了。
真恆方丈的親傳弟子如俊師兄受了重傷,好不容易才救回來。
己經還俗回家的真遠師叔,在幽州抵抗妖族的時候也死了。
行禪一脈的如空師兄和他的三人小隊,在哀牢府遭遇一大隊狗妖,寡不敵眾,全軍覆沒。
雪山劍派趕去支援的時候,發現他們的屍首都己經被分食乾淨了。”
隊伍裡安靜得能聽見遠處山風穿過枯樹的嗚咽聲。
破陣站在如軍身邊,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說什麼,又閉上了。
身後的幾個弟子也沉默了,有人閉上了眼睛,有人別過頭去,有人咬緊了牙關。
真遠,那是真寂師伯祖的師弟,他跟真寂師伯祖的關係一首很好。
而且在寺裡面的人緣是出了名的好,很多人都受過他的恩惠。
特別是各個如字輩的弟子,入寺第一站都是掃心寮,而真遠師叔就是負責掃心寮的。
如空師兄就更不用說了,行禪一脈的化勁後期,在如字輩中算是老人了。
為人豪爽,愛交朋友,跟誰都能聊到一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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