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恆好半天才緩過神來。
他老懷大慰，聲音都輕快了幾分：
“凡淨大師說那天榜第一的裴千刃最近準備突破境界，請他護法，作為交換就是給一份突破心得。
我還說厚著臉皮為了求一份，結果你小子真夠爭氣的。”
真玄小聲說了一句“略有所得。”
再多說就會顯得自己驕傲。
這樣最好，既保持了謙虛，又把逼裝圓滿了。
他端起茶盞，一口一口地喝著，面色平靜。
真恆看了他一眼，忽然話鋒一轉：“對了，剛剛說到融丹後期，我問你一件事。”
“師兄請說。”
“從融丹中期到融丹後期，最關鍵的一步是什麼？”
真玄放下茶盞，想了想，然後緩緩開口：“是‘化’。”
“化？”
“對，化。”
真玄伸出右手，五指微曲，一縷淡金色的真元從掌心湧出，在空氣中凝聚成一朵小小的蓮花。
蓮花緩緩旋轉，花瓣層層疊疊，每一片都清晰可見。
“融丹初期到中期，是真元與肉身的進一步融合。
真元遍佈西肢百骸，周身皆可存真元。
這是量的積累，只要肯下苦功，遲早能到。”
他將蓮花收回掌心，那縷淡金色的真元消散在空氣中。
“但從中期到後期不一樣。
中期到後期，不是量的積累，是質的蛻變。
真元不再是‘儲存’在身體裡，而是‘成為’身體的一部分。
就像水融進土裡，你分不清哪是水，哪是土。”
真恆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沒有說話。
真玄繼續說道：
“融丹後期最關鍵的標誌，是真元化域的擴充套件。
中期時，領域不過三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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