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兩人抬頭,白父望向女兒,語氣溫和卻帶著幾分謹慎:“閨女,這兩個人......你怎麼看?”
白慧蘭垂眸不語。其實她心中並無波瀾——若論對這兩人的瞭解,她甚至比自家堂哥還要透徹。
她早已明確自己的目標,於是故作思忖片刻,才輕聲開口:“爺爺。爹。娘,我選易中海。
你們想想,若真是他媳婦有問題,他恐怕早就離了再娶。
這年頭,哪個男人能忍受斷了香火?我猜九成是易中海自己有問題,但他身為男人,定然不願承認,這才使了些手段,瞞著妻子,把不能生的罪名安在了她頭上。
至於易中海究竟為何不能生育......還得勞煩堂哥幫忙查查。”
“至於何大清,我不選他,原因有二:他是鰥夫,已有一兒一女。
若真成了親,往後我的兩個兒子與他的兒女之間,他必會偏袒自己骨肉,我也難免更疼親生兒子。
這樣一來,家裡豈能安寧?日子還怎麼過?再者,何大清是個廚子,終日一身油煙味,我也不喜歡。”
白爺爺。白父與白母聽完女兒這一番剖析,皆點頭認同。
“蘭蘭,你想過沒有?那個易中海既然能把生不出孩子的罪名全推到妻子頭上,在外人面前卻還裝出一副不計較的模樣,只能說明這人骨子裡就是個偽君子。”白爺爺聽完孫女的分析,對易中海的為人看得更加透徹。
“爺爺,我懂。可這個年頭,沒有子女的人最怕什麼?無非是老了無人依靠,被人‘吃絕戶’。
但我若是嫁過去,情況就不同了,對不對?
再說,難道我成了家,您和爹孃就會不管我了嗎?”白慧蘭語氣篤定,眼中透著明亮的自信。
“閨女,你放心。”白母連忙接過話,聲音溫軟卻堅定,“我跟你爹還有你爺爺早就商量好了。要是你真嫁去四九城,我們就讓家裡那幾個滿十八的侄子都過去,在那邊找活兒幹,也能就近照應你。”
“謝謝爺爺,謝謝爹孃。”白慧蘭抱著白母的胳膊撒嬌。
白父聽完沉吟片刻,說道:“既然如此,我再給你堂哥去封信,讓他先設法弄清易中海不能生的緣由,再想辦法促成他們離婚。”
“爹,其實要讓他們離婚並不難,”白慧蘭接過話頭,眼中掠過一絲瞭然。
“只要讓易中海的媳婦知道不能生的並非自己,她必定會離。她才三十多,完全可以再嫁一個能讓她當母親的男人。甚至......咱們還能設法撮合她與何大清。”
她想起前世在小說裡讀過的關於易中海。何大清以及易中海妻子的種種描寫,心中早有盤算。
或許有人會問:白慧蘭才二十八歲,為何不選一個未婚的年輕男子?
可這是怎樣的年代?找個年輕的男人就意味著,她要給他再生孩子。
可是有多少人會在擁有親生骨肉後,還能真心善待別人的孩子?再說,她也無法確信所選之人將來能否有出息,能否養活他們母子三人。
又或許有人疑惑:為何白慧蘭不自己找份工作,養活孩子和自己?
只能說,這年頭工作並不好找。
一個單身的漂亮寡婦,獨自拋頭露面,反而容易成為某些有心人眼中的目標。
父母與兄長總不能日日守著她,若真出了什麼事,只怕他們也來不及護住她。
所以,白慧蘭選了一條對自己最有利的路。
。營為步步,醒清,靜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