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衛生間,兩家可以共用她家的。
“羅師傅,您算算這樣下來得多少錢?”白慧蘭心裡清楚,保天手裡現在只剩下三百萬了。
羅師傅低頭盤算了一會兒,“易家媳婦,你們兩家一起做的話,我就收六百五十萬吧。”這個價已經是他看在兩家合建。材料能多買便宜的份上給的實惠價了。
“行,就這麼定。昨天我家老易給了您兩百萬定金,我這兒再補兩百萬。剩下的等完工了一次結清。”白慧蘭說著,借衣袋遮掩從空間裡取出兩百萬遞了過去。
事情談妥後,白慧蘭便領著白保天鎖好門,朝菜市場走去——羅師傅他們施工期間的午飯,由她家負責張羅。
“保天,等你們兄弟倆的房間修整好,傢俱可以慢慢去二手店淘。
要選那種實打實的好木料做的老傢俱。
四九城裡這麼多遺老遺少,日子過不下去的,總會把家裡的老物件。舊傢俱一點點拿出來變賣。
這些東西紮實,將來是可以傳代的。”白慧蘭一邊走,一邊輕聲細語地叮囑身旁的侄子。
“我明白,姑姑,都聽您的。”白保天知道,姑姑是真心實意為他打算。
到了菜市場,白慧蘭先稱了一百斤玉米麵,又買了一副新鮮的豬下水豬內臟。
接著,她把眼下市場上還能見著的蘿蔔。土豆。南瓜。白菜各樣都挑了些,裝滿菜籃子。
兩人提著東西回到家,白保天主動拎著豬下水去衚衕公用水管那兒清洗,白慧蘭則挽起袖子,開始張羅午飯。
“易中海家的,這一上午忙進忙出的,幹啥呢?”楊小曼挺著微微隆起的肚子,慢悠悠走到白慧蘭跟前搭話。
“不就是你看見的這樣嘛,買點菜,給工人師傅做頓飯。”白慧蘭手上不停,隨口應道。
“給工人做飯啊......我剛才瞧見你家小天在門口洗豬下水呢。”楊小曼頓了頓,聲音軟了幾分,
“你也知道,我如今懷著孩子,嘴裡老是沒味兒,缺油水。你看能不能......”
“哦,缺油水呀?”白慧蘭抬起頭,笑了笑,
“那這可怪你家老閆不該了。他一個當老師的,家裡還有鋪子,怎麼也比我們這些普通工人寬裕。
看來啊,是你家老閆捨不得給你吃,你得留個心,別是他在外頭有人了吧。”
“誰。誰說我家有鋪子了!”楊小曼臉色一白,語氣頓時虛了,“我家就老閆一個人上班......你不願意給就算了!”
說完,她匆匆轉身走了,心裡卻七上八下。
這下好了,院子裡的人恐怕都知道閆家有鋪子了,那他們當初千方百計搬來這兒還有什麼意義?
等老閆回來,她真不知該怎麼交代。
院裡原本還有幾個人探頭探腦,想著要是楊小曼能討到些好處,自己也能跟著沾點光。
可剛才那番對話,他們聽得清清楚楚——閆家居然有鋪子?那成分不就是小業主了嗎?這閆家,竟是瞞報了成份!
一時間,小院裡暗流湧動,一場熱鬧眼看就要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