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門而入的人們東張西望,目光裡藏不住的羨慕與嫉妒幾乎要溢位來。
如今院裡每戶人家,多半是四五口人擠在兩間屋裡,可易中海家這麼一改造,空間比他們寬敞了一倍還不止。相比之下,自己住的簡直像鳥籠子。
尤其是當那間乾淨亮堂的廚房和廁所映入眼簾時,所有人更是不淡定了,眼神都跟著晃了晃。
閆埠貴藏在鏡片後的眼珠滴溜溜轉個不停,一看就在心裡撥弄著算盤。
“老易,咱們都是多少年的老鄰居了,同住一個院子,本該互相照應。
你看現在衚衕裡的公廁天天排隊,你家既然裝了廁所,是不是也發揚發揚風格,讓咱們這些鄰居也沾沾光,借個方便?”
閆埠貴話音一落,旁邊幾個人立馬跟著附和:“是啊是啊......”
易中海一聽,臉頓時沉了下來。他面無表情地盯住閆埠貴,緩緩開口:“老閆,你可是個小業主,家裡有鋪面的人,跟我們這些工人不一樣。
怎麼能總想著佔我們工人階級的便宜?
你這思想可不太對勁,再往下走,那就是往資本家路上靠了。
我們工人階級有責任幫你改造改造思想。
我看,我有必要去軍管會反映反映這個情況......”
易中海話還沒說完,閆埠貴已經聽得後背發涼,慌忙打斷:“別。別......老易,我錯了!
我不該拉著別人動你的心思,我改,我這就改!您高抬貴手,饒我這一回吧!”
剛才賈張氏嚷嚷得最兇,眼裡那團妒火都快燒出來了。
此時見閆埠貴這麼快就低頭認慫,她撇了撇嘴,丟過去一個看廢物般的眼神。
——還得靠老孃來。
易中海正要趕人,賈張氏卻突然橫插一步,攔在了他面前。
“易中海,咱們好歹也是一個院兒裡住了這麼多年的鄰居。
你也是看著我家東旭長大的,我家東旭如今也到了說親的年紀,我正琢磨著給他張羅婚事呢。
你家屋子寬敞,房間又多,你給一間給我家東旭當新房,這不也是成全一樁好事嗎?”
這話一齣,院子裡幾戶人家都忍不住側目。
見過臉皮厚的,可真沒見過厚成這樣的——賈張氏這話說得理所當然,彷彿易家的房子就該分她一間似的。
易中海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賈張氏,你還要不要臉?
我家的房,憑什麼白給你賈家用?
你這夢做得未免也太離譜了。
平時不是總吹噓自家是大戶,兒子將來要當廠長嗎?
怎麼,未來廠長的娘,現在倒上別人家討房子來了?
”?了來丐乞當裡子院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