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主任,我們明白。”兩人連忙應聲,語氣裡帶著幾分鄭重。
“行,明白就好。大家繼續幹活吧。”於主任說完,便轉身走了出去。
他前腳剛走,車間裡頓時熱鬧起來。工人們一下子圍攏到易中海和白伍身邊,你一言我一語,氣氛熱絡得很。
“老易,老白,以後可得靠你們多關照啦!”一個年輕工人笑著湊上前。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是啊是啊,以後咱們車間可就指望你們了!”
一時間,易中海和白伍被圍在中間,彷彿成了這個車間裡最亮眼的兩個人。
自打何雨柱在豐澤園與陳師傅談過開飯店的想法後,陳師傅對他的指點便愈發上心了。
“師傅,今晚我想提前回去一趟,得先跟易家那邊通個氣。他們肯定還等著我回話呢。”午休時,何雨柱湊到陳師傅身邊低聲說道。
陳師傅知道這事要緊,便沒多留他:“行,那你下午早點走。回去好好跟他們商量,要是真能把店開起來,你可比你爹當年還有出息。”他望著眼前這頗有廚藝天分的徒弟,目光裡帶著幾分期許。
何雨柱鄭重地點了點頭:“我明白的,師傅。”
白家肆夫妻倆一上午便回了保定,卻並未急著趕去白家老宅的門。
白家肆獨自繞去郊外一趟——這是妹妹白蕙蘭託付的事。臨離四九城時,蕙蘭特意交代,請四哥替她去給亡夫上炷香。
這本該是蕙蘭帶著兩個兒子親自來的。
只是她改嫁後已定居四九城,路遠事雜,再難抽身返回,只得將這份心意託付給最信得過的四哥。
墳是座新墳,土色尚潤,碑上字跡清晰。
白家肆靜立片刻,心中不免泛開一片波瀾。
那早逝的妹婿,生前待蕙蘭極好,性子也踏實,一家上下沒誰不念他的好。可
惜命薄如紙,好日子才剛開個頭,人就匆匆走了。
“你啊,別怨蕙蘭。”
白家肆蹲下身,一邊點紙錢,一邊對著墳頭低語,彷彿那人真能聽見,“她一個婦道人家,哪養得活兩張嘴?再說,年輕寡婦門前是非多,你忍心讓她整天受人欺擾?如今她嫁的那位,待她。待孩子都厚道,日子也算安穩。你就安心吧,在那邊......好好護著他們娘仨。”
紙灰隨風散開,像一聲輕輕的嘆息。他靜靜看著火苗漸弱,這才拍拍衣襬站起身,轉身朝家的方向走去。
“回來啦?”楊友琴見丈夫神色低落,便輕聲問道,“怎麼了這是?”
“沒什麼,只是忽然想到小妹這一生的際遇,心裡有些感慨。”
白家肆嘆了口氣,“你說她命好呢,偏偏年紀輕輕就喪了夫;說不好呢,前後嫁的兩個人卻都待她如珠如寶。這到底是好,還是不好呢?”
“我倒是覺得,小妹是幸運的。”楊友琴語氣溫和地勸慰,“未出嫁時,有全家人疼著;嫁人後,又多了一份夫家的寵愛。如今雖說是二嫁,可老易對她多體貼啊!我看這一回,她定能安安穩穩。甜甜蜜蜜地過完下半輩子。”
“是啊,你說得對。”白家肆點點頭,那份愁緒來得突然,散得也快,“走,咱們去老宅吧,爹孃和爺爺肯定都等著我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