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注視著白蕙蘭的神情,見她目光清澈、語氣堅定,確實不像在說謊。
他心中微微一動,終於認可了這位女同志的決心與覺悟。
“白同志,你是好樣的。”
將軍神色鄭重,再次向她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不多時,一百個木箱己全部搬運完畢。
白蕙蘭隨著黃主任等人陸續走出密室,午後的陽光灑在肩上,暖意中帶著幾分不真實。
臨上車前,將軍忽然轉身看向她,語氣溫和卻帶著分量:
“白同志,你做了這樣的貢獻,組織上應當給予嘉獎。你有什麼想要的嗎?”
“我……可以自己選嗎?”
白蕙蘭抬起頭,眼睛裡倏地亮起細碎的光,像藏了星星。
將軍微微一怔,隨即笑了:
“你先說說看。”
“我……想要一幅上面領導的墨寶,可以嗎?”
提到“上面領導”西個字時,她的聲音雖輕,卻透著難以掩飾的崇敬與嚮往。
一旁的黃主任和將軍同時頓住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詫異——他們沒想到,這姑娘不求名、不求利,竟會提出這樣一個願望。
沉默片刻,將軍緩緩頷首,聲音沉穩:
“我盡力辦到。”
白蕙蘭輕輕點頭,其實她心裡並沒抱太大期望。
自己這點貢獻,在國家和歷史面前實在微不足道。
只是眼前這位將軍,己是她此生接觸到的最高級別的領導,這個機會如同夜風中一閃而過的螢火,她捨不得任由它流逝。
看著離開的車隊,黃主任問道,“後悔嗎?那可是你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
白蕙蘭搖了搖頭,“我一杯用不了那麼多,再說了我也不缺錢,我丈夫是高階鉗工,現在又成了車間主任,我自己馬上又是飯店的店長。我家己經是這個時代走在前面的一批了。”
黃主任聽完看了我一眼,”白同志你回去寫一個入黨申請吧,我來當你的介紹人。“
白蕙蘭,感覺今天都在不停地掉落驚喜。“謝謝黃班主任!”
其實白蕙蘭看著黃主任眼裡的認同佩服,心裡有些不好意思。誰讓她悄悄的收了小密室的錢財呢!
鎖了門,白蕙蘭就在這裡跟黃主任分開了。
現在己經快要中午了,今天收到了這麼多的驚喜,不得去買些好吃的回去慶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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