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保明幾人跟著許大茂、何雨柱他們離開後,便回到了東廂房。
白蕙蘭正坐在屋裡,見孩子們回來,輕聲問道:
“他們都湊熱鬧去了,你們怎麼不去看看?”
“不去,”白保河仰起小臉,一把抱住白蕙蘭的腰,“有什麼好看的,那個秦淮茹還沒娘好看呢。”
白蕙蘭聽了忍不住一笑,眼裡卻掠過一絲恍惚。她雖沒出門,可也清楚秦淮茹是這院裡的主角,年輕時模樣據說很是惹眼。她抬手輕輕撫過保河軟軟的頭髮:“是嗎?”
“當然!”白保山也在一旁認真點頭,“娘最好看,誰都比不上。”
白蕙蘭心裡暖融融的,挨個揉了揉他們的腦袋:“好,信你們的。”
她轉身朝廚房走去,一邊說道:“該做午飯了。今早我特意買了些瘦肉回來,教你們做一道不一樣的川菜——毛血旺。”
其實早上買菜時她就想好了。為了這道菜,她特意備齊了花椒、幹辣椒,又買了豆芽和嫩白菜,鴨血,木耳,粉條,牛肚,豬肝,一切都準備得妥妥當當。
“姑姑,是新菜式嗎?我想學!”白保明眼睛一亮,立刻跟了上來。
“好,”白蕙蘭拿出給三個小子準備的圍裙,遞給他們,笑意溫婉,“來吧,老樣子,我來講述,你們操作。”
“放心吧,姑姑交給我們。“白保明臭屁的說道
西合院外,賈東旭領著秦淮茹出了南鑼鼓巷,一路往北海公園走。
他兜裡空蕩蕩的,自然做不到像許大茂“拍婆子”那樣闊氣——逛街、吃飯、買衣裳、看電影、住小旅館,一條龍的風光,他是撐不起來的。
只能帶著秦淮茹在公園裡乾巴巴地走,渴了餓了,也捨不得掏錢買點什麼。
“淮茹……我這麼叫你,行嗎?”賈東旭聲音裡透著幾分侷促。
“東旭哥,可以的。”秦淮茹垂下眼,聲音輕輕軟軟,裝出一副羞怯模樣。
“淮茹,剛才我媽也跟你說了,我現在是婁氏軋鋼廠的正式工,一個月工資二十八萬。”
賈東旭語氣裡有些驕傲,“我媽戶口還在農村,村裡分的田給親戚種著,每年收的糧食,夠我們母子吃上大半年。所以這二十八萬養家,那是綽綽有餘的。你要是嫁過來,家裡就讓你來管錢。”
他沒說出口的是,這二十八萬裡頭,每月還得還賈張氏裝修房子的債,又要給她養老錢,真正能交到秦淮茹手裡管的,不過十三萬。
秦淮茹聽著,臉上仍是溫順的笑意,心裡卻更篤定了——這賈家,她是非嫁不可了。
“東旭哥,往後這個家,我一定會好好操持的。”
秦淮茹輕聲說著,目光懇切,彷彿每一個字都落進了心底。
賈東旭一聽這話,便知道她是願意嫁給自己了。
他心頭一熱,忍不住伸手輕輕握住秦淮茹的手,指尖微微發顫:
“淮茹,你放心,我這一輩子都會對你好。”話音未落,他便想將她擁入懷中。
“哎!那邊那兩位,光天化日的這是做什麼呢?”
一位大爺的聲音忽然從旁邊傳來,打斷了賈東旭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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