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媒婆趕緊湊上前，笑眯眯地報出三個日子：“一個是下週天，一個是半月後的週六，還有一個是下月五號，都是好日子。”
賈東旭巴不得越快越好，立刻接話：
“秦叔、秦嬸，就定在下週五吧，那天我請假辦事也方便。”
秦父點點頭，“成，那就下週五。”
婚事就這麼定了下來。中午，秦家特地殺了一隻雞，熱熱鬧鬧地招待賈張氏、賈東旭和王媒婆吃飯。
臨走前，賈張氏磨蹭了好一會兒，才不情不願地從懷裡摸出一個布包，慢慢推到秦母面前——裡面整整齊齊，正是十萬彩禮錢。
“媽，我結婚的時候在院子裡擺幾桌怎麼樣？”
賈東旭聞著易家視窗飄出的飯菜香氣，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心裡卻盤算著：
等自己辦酒席，一定得請何雨柱來掌勺，到時候總算能光明正大吃上一頓那麼香的飯菜了。
“辦什麼辦？沒錢！”賈張氏一聽見“辦酒席”三個字，立刻想到要掏錢，想都沒想就一口回絕。
賈東旭急了：“媽，這酒席不能不辦啊！您想想，辦了酒席，親戚鄰居不都得隨份子錢嗎？收來的錢說不定還夠本呢。
再說了，要是請何雨柱來做飯，那桌菜可不比飯店裡的差——您就不想嚐嚐？”
他知道跟自己媽不能硬來，於是專挑她在意的說：收錢，吃好的。
果然，錢和吃，這兩樣是賈張氏這輩子最看重的，有時候甚至比兒子還上心。
賈張氏被兒子這麼一勸，心思有點活絡。可一想到要先墊錢，她又猶豫了：
“……還是不行，我手頭緊。”
忽然她眼珠一轉，想到個主意：
“東旭，你不是還有六天才結婚嗎？這樣，你每天下班之後去火車站扛大包，一天掙它個一萬塊，六天下來也有六萬。剩下的，媽再給你補點，行不？”
賈東旭簡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媽，您這話說的，是親媽嗎？您這是想累死我，好早點接我的工位是不是？再說了，您什麼時候也學起閆埠貴那一套，連自己兒子都算計上了？以後還指不指望我給您養老了？”
賈張氏見兒子真動了氣，也覺得自己有點過分。可要她一下子掏出幾十萬來辦席面，那簡首像割她的肉。
“那能怎麼辦？反正我沒錢。”她索性擺出無賴的表情，扭過臉去。
賈東旭一看她這態度，就明白了——想讓媽掏錢辦酒席，根本沒戲。
他暗暗盤算：看來只能這幾天在廠裡找工友先借點。錢一湊夠就首接交給何雨柱，絕不能經媽的手。
不然，以她的性子，準會把錢扣下，然後偷偷去菜市場撿些人家扔的爛菜葉、爛肉回來充數——到時候丟的可是自己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