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裡捧著窩窩頭,菜裡沒有一滴油。
經過幾天的休息,身上的傷勢己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甚至因禍得福,更進一步突破到了黃級巔峰,這也讓他重新充滿了自信,準備去找王曉東復仇。
這幾天林辰都是撿垃圾吃的,根本不敢出橋洞,生怕遇見王曉東。
也不敢給師父打電話,本來己經夠丟人了的了,被一個富二代暴打。
還有什麼臉面去麻煩師父。
天剛泛白,一陣極細微的氣息紊亂傳入耳中。
林辰正準備出去轉轉,只見橋洞外的梧桐樹下,一位老人首挺挺倒了下去,菜籃子滾出的青菜沾了層薄霜。
他掠身而出,指尖搭上老人腕脈的瞬間,眉頭便蹙了起來——不是尋常的心悸,是陳年舊疾引發的突發性心脈淤堵。
“得罪了。”林辰低喝一聲,左手按在老人百會穴穩住心神,右手成掌,以指代針,在他手腕內關、神門二穴快速點按。
“水……”老人睜開眼,聲音沙啞。林辰忙從橋洞下摸出半瓶礦泉水,小心地喂他喝了兩口。
這時,一輛黑色轎車瘋了般駛來,揚州市長周明遠跌跌撞撞衝下車,看到父親醒著,腿一軟差點跪下:“爸!您怎麼樣?”
你要問為什麼市長父親會這麼早起來買菜,別問,問就是主角光環。
市長父親喜歡體驗生活什麼的。
“明遠……”老人抓住兒子的手,指著林辰,“是這小夥子……救了我……”
他剛想道謝,卻見林辰己轉身走向橋洞,背影清瘦,卻透著股不問俗世的疏離。
“恩人留步!”周明遠追上去,遞過名片,“在下揚州市長周明遠,還請務必留下姓名,容我日後報答!”
“我名林辰!”雖然他表面波瀾不驚,但他內心早己充滿喜悅。
他就知道,自己就是主角,隨便救一個人都是如此身份。
揚州市長!
他強壓著喉嚨口的哽咽,看著周明遠的車消失在路盡頭,才猛地一拳砸在橋墩上。
指骨撞得生疼,卻讓他更加清醒。
“周明遠……”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指尖反覆摩挲著那張還帶著餘溫的名片,邊角被捏得發皺。
“我林辰的醫術,終於有地方能用上了!”
他想起師父臨走時說的話:“你的本事,不該埋在山裡,也不能折在小人手裡。”
當時他還不懂,現在卻豁然開朗——救下週明遠的父親,不是什麼舉手之勞,是他踩著泥濘爬上去的梯子!
林辰猛地站起身,活動了下凍僵的手腳,剛才救人時耗損的真氣彷彿都回來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名片塞進貼胸的內袋,那裡破了個洞,卻最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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