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身就走,廣袖掃過牆角的牽牛花,花瓣簌簌落下,整個人快得像陣煙。
暗衛藏在對面的茶館二樓,把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剛要追上去
卻見那女人拐進巷子就沒了蹤影,彷彿從未出現過。
“肖楚南,確認死亡。”
暗衛對著通訊器低聲彙報,語氣裡帶著罕見的凝重。
用劍殺人,還穿著古風服飾,這顯然不是尋常的仇家報復。
【檢測到肖楚南死亡,非宿主本人擊殺,氣運加持增加中但減半】
被人摘桃子了?
暗衛的訊息也傳到王曉東耳中時,他正在鄭怡雲家吃糖醋小排。
“死了?”他挑了挑眉,夾起一塊排骨,“沒說一句話?”
“是,當場斃命。”
王曉東沒再多問,把排骨放進嘴裡。
肖楚南的死活對他來說早已無關緊要,只是這死法未免太蹊蹺。
然而更詭異的事還在後面。
第二天一早,市檢察院的劉副檢被發現死在自家書房,趴在堆滿卷宗的桌子上
面色平靜,身上沒有任何傷口,法醫查了半天,只說是“突發性心臟驟停”。
兔子啃著鄭怡雲做的桂花糕,刷到新聞時咋舌:“劉副檢?不是保肖楚南那個人嗎?”
王曉東正看著另一份加密檔案,眉頭微蹙檔案裡說。
一位分管經濟的省級大佬昨晚在睡夢中去世,同樣查不出任何死因,只發現床頭的玉佩裂成了兩半。
“連死兩個?”兔子湊過來看,嘴裡的桂花糕渣掉在檔案上,“是不是有什麼陰謀啊?”
暗衛的調查結果很快傳來。
劉副檢和那位大佬,都曾在肖楚南案裡簽過字。除此之外,沒發現其他關聯。
王曉東迷茫了,難道是更高階的主角,氣運之子互相廝殺。
暗衛也沒查到任何訊息,可能是古武界的人吧。
王曉東搖了搖頭,不去多想,車到山前必有路。
我這反派系統都快成許願系統了,要什麼有什麼,前提是氣運足夠高。
……
王曉東剛處理完破曉集團的檔案,腦海裡突然響起系統的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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