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混蛋?”瀋河冷笑,
“你溫家現在看著風光,內裡早就空了,要不是你爹當年藏了筆私房錢,你以為張啟明會跟你籤那破協議?我告訴你,我這次回來,就是衝著那筆錢來的!”
他聲音發狠,“國外那筆賭債壓得我喘不過氣,你溫家這點家底,正好給我填坑!”
畫面外的王浩身體一震,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
原來所謂的白月光回國,根本不是什麼深情重逢,從頭到尾都是一場處心積慮的算計。
這件事他還是太單純了,沒想到啊還有這種算計。
螢幕裡,溫硯秋氣得渾身發抖,眼淚湧了出來:
“所以你對我所有的好,都是假的?你從一開始就在騙我!”
“假的又怎樣,反正我不是瀋河,瀋河全家早就死完了,騙你又怎樣?”瀋河嗤笑,
“要不是你自己傻,抱著過去的幻想不放,能被我耍得團團轉?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溫硯秋眼前一黑差點暈了過去:“你......你這個魔鬼,是不是你殺了瀋河?”
“不是我,是賭場那些人,不過是我帶他去賭的,所以繼承了他的身份。”瀋河現在冷靜的可怕。
在他看來,只要溫硯秋和“瀋河”這層身份撇清關係,王曉東就會放過他的。
“我親眼看著他被那些人活活打死,而我因為介紹了一個人抵了十萬塊的債務。”瀋河這些話都是說給王曉東聽的。
“不,這不是真的,我因為一個假男人,放棄了張啟明......”溫硯秋開始流下淚水,不過已經遲了。
王曉東側頭看王浩:
“一個是靠著不清不楚的關係周旋牟利,一個是為了錢偽裝深情的賭徒。
這就是你之前心心念唸的溫硯秋,扒開皮全是爛肉。”
他想起自己那瓶可笑的“好運噴霧”,想起自己那些小心翼翼的心動和期待,原來全是笑話。
“哥,”王浩抬起頭,眼睛通紅,卻沒掉眼淚,“我想先回家了。”
王曉東點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以後眼睛擦亮點,別再被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騙了。”
接下的事情就少兒不宜了,王浩不適合觀看。
王曉東撤了監控,只吩咐暗衛放開兩人,並一把水果刀在兩人中間。
“要麼活,要麼死。”冰冷的聲音從擴音器傳出,“誰能站著走出這扇門,既往不咎。”
倉庫的鐵門緩緩落下,發出沉悶的響聲,將外面的月光徹底隔絕。
只亮著一盞昏黃的燈,懸在天花板中央,光線勉強夠照亮彼此臉上的猙獰。
瀋河的手腕剛從繩索裡掙脫出來,就猛地撲向那把水果刀。
刀刃反射著冷光,他眼裡只有一個念頭,殺了溫硯秋,拿到活下去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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