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深處,光線暗得像潑了墨,小五蜷縮在角落裡,懷裡的骨灰正隨著它胸口的起伏微微發亮。
它抬起頭,紅眼睛裡映著那捧灰白色的粉末,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像是在做最後的告別。
“唐斯……”一個細若蚊蚋的聲音從它喉嚨裡擠出來,這是它第一次開口,聲音帶著不屬於動物的沙啞,“等我……”
話音剛落,小五渾身的絨毛突然炸開,雪白的毛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枯黃,原本圓潤的身體迅速乾癟下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水分。
它胸口的灰黑色印記發出刺目的紅光,將那捧骨灰包裹其中。
“獻祭生命力……復活吧!……”小五的聲音越來越弱,紅眼睛裡的光卻越來越亮,
“哪怕只剩一絲魂魄……也要把你拉回來……”
骨灰在紅光中劇烈翻滾,化作無數細小的光點,在空中拼湊出唐斯的輪廓。
從模糊的影子到清晰的四肢,再到那張帶著市井氣的臉,每一個細節都在紅光中逐漸成型。
當最後一點光點融入“唐斯”的身體時,小五徹底失去了生機。
乾癟得像團枯草,只有那雙紅眼睛還殘留著一絲微光,死死盯著眼前的人。
“小五?”唐斯猛地睜開眼,茫然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完好無損,沒有傷口,甚至還帶著點溫熱。
他低頭看到腳邊那團枯草般的兔子,記憶瞬間回籠:焚化爐的火,雷子的槍,還有小五剛才那句“復活吧,我的愛人”。
“小五!”他顫抖著抱起那團枯草,指尖觸到的地方一片冰涼,“你怎麼……你怎麼這麼傻……”
眼淚毫無預兆地掉下來,砸在小五乾癟的絨毛上。
他這才想起,半年前自己還是外賣員時,在城中村的垃圾桶旁撿到這隻受傷的兔子,當時它腿斷了,奄奄一息。
是他用僅有的積蓄給它治傷,給它取名小五,每晚跟它說自己被林曼甩了的委屈,說自己想發財的夢想。
原來系統從來不是他的依靠,小五才是。
他把小五的“屍體”緊緊抱在懷裡,胸口突然傳來一陣劇痛,像是有什麼東西被硬生生剝離。
他這才發現,腦海裡那個熟悉的系統提示音徹底消失了,連一點殘留的痕跡都沒有。
“系統……沒了?”他愣了愣,隨即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沒了正好……那種靠別人的東西,我早就不想要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眼神里的怯懦和狂妄全沒了,只剩下冰冷的恨意。
王曉東的狠,雷子的槍,焚化爐的火,還有小五獻祭生命的決絕,像烙鐵一樣刻在他心上。
“王曉東……”他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
“你毀了我的錢,殺了我一次,現在……還害死了小五……這筆賬,我跟你沒完。”
可可的事還真不是,王曉東做的,由於王曉東的壓制,唐斯的主角光環失效了。
唐斯的錢被騙光了只是一個意外。
沒有系統又怎麼樣?他現在一無所有,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死得握卻頭拳的他但,也如空空面裡,袋口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