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周氏集團出來,王曉東直接開車帶周若彤回了自己另一處公寓。
“不是說去按摩?”周若彤換鞋時挑眉,看著屋裡簡潔的裝修,“你這藏了個按摩店?”
“比外面的靠譜。”王曉東從儲物間翻出個按摩枕,“躺沙發上,我給你按。”
周若彤半信半疑地躺下,剛把腿伸直,就被他按住了腳踝。
他手勁不輕,拇指往她腳弓處一壓,她“嘶”地吸了口涼氣:“你想謀殺啊?”
“堵得厲害才疼。”王曉東鬆了點勁,指尖在她腳踝骨周圍慢慢揉,“天天穿高跟鞋,這兒早僵了。”
他按得很認真,從腳踝一路往上,到小腿時特意捏了捏她膝蓋後方的筋絡。
周若彤起初還繃著,後來被按得舒坦,不知不覺就放鬆下來,頭歪在沙發扶手上,眼睛半眯著像只偷懶的貓。
“往上點。”她含糊地哼了聲,“腰有點酸。”
王曉東繞到沙發後面,雙手按在她腰側。
周若彤舒服得直嘆氣,伸手抓過個抱枕墊在臉下:“早知道你有這手藝,以前加班就該叫上你。”
“現在也不晚。”他指尖往下滑了滑,忽然加了點勁,“這兒是不是疼?”
“嗯……”周若彤悶哼一聲,後背下意識地繃緊,“輕點輕點,骨頭要斷了。”
王曉東低笑,鬆了力道改成輕輕按揉:“誰讓你總憋著,累了不知道說。”
“王曉東。”周若彤忽然開口,聲音很輕,“你對誰都這麼好?”
他手上的動作頓了頓,低頭看她:“你覺得呢?”
周若彤抬眼看他,屋裡沒開燈,只能看見他模糊的輪廓。
她扯了扯嘴角,語氣有點說不清道不明:“我哪知道。你對鄭怡雲那樣,對我也這樣,保不齊還有別人呢。”
王曉東加大了力度:“鄭怡雲是鄭怡雲,你是你。”
“那有啥不一樣?”周若彤語氣嬌嗔,像個小女孩。
“她愛鬧,你愛扛著。”王曉東的聲音很穩,“她喊疼的時候,我得哄著;你忍著不說,我就得主動點。”
他轉頭看她,“就像現在,你要是不說腰痠,我能知道你累了?”
周若彤沒吭聲,繼續受著。
過了會兒,她嗤笑一聲:“說得好像你多瞭解我似的。”
“不瞭解能在你辦公室堵你?”王曉東伸手,把她額前的碎髮捋到耳後。
“你這性子,難受了也往肚子裡咽,我不主動點,等著看你硬撐到垮掉?”
按到最後,周若彤幾乎要在沙發上睡過去,連王曉東停了手都沒察覺。
直到他捏了捏她的耳垂,她才迷迷糊糊睜開眼,嗓音帶著剛睡醒的啞:“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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