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它好歹是真正的豬,可是他現在變成人了,至少算半個人。
人不能,至少不應該這樣做,畢竟之前都有生殖隔離了。
遠處監控屏幕後,王曉東喝了口咖啡,對旁邊的助理道:
“告訴雷子,對‘新員工’溫柔點。”
“畢竟,替身文學玩得太狠,容易把豬逼瘋。”
片刻後
林辰癱在角落,目光呆滯地望著三隻母豬。
腎虛,有時在過度勞累之後。腰腿痠痛、精神不振,好像身體被掏空,是不是腎透支了?
想把腎透支的補起來?試試腎寶片,他好我也好!呸……跑題了。
“哼哧……”(我真傻,真的……)他抬起空洞的豬眼,對著空氣喃喃自語,彷彿那裡有個看不見的聽眾,
“我單知道和王曉東作對會倒黴,我不知道變成豬還會更倒黴……”
“哼哧哼哧……”
“我當初就不該遇見蘇清月,如果我不遇見蘇清月,我就不會去舔她,如果我不舔她,我就不會遇到王曉東,如果我遇到王曉東,我就不會死,如果我不死,我就不會變成豬,如果我不變成豬,我就不會被關在這裡和叫小蘇小清小月的母豬配種……”
他的豬生,簡直就是一個閉環的悲劇!
旁邊,“小清”哼哧著湊過來,用溼漉漉的鼻子友好地拱了拱他,試圖分享一點營養膏。
“滾開!”林辰驚恐地躲開,彷彿那不是一頭母豬,而是蘇清月本人來索命了,“你別過來!你的名字有毒!”
“小月”也好奇地湊過來,眨著天真的大眼睛。
林辰崩潰地用兩隻前蹄(勉強能算手)抱住腦袋,在豬圈裡來回踱步,把乾淨的地面踩得啪嗒響,活脫脫一個豬圈裡的祥林嫂:
“名字!都是名字的錯!蘇清月是災星!叫小蘇小清小月的都是災星!”
“她們只知道吃和睡!她們懂什麼叫心痛嗎?懂什麼叫屈辱嗎?懂什麼叫生殖隔離都阻止不了的絕望嗎?!”
雷子面無表情地出現在籠外,拿著高壓水槍,對著陷入癲狂的林辰就是一頓滋:
“嚎什麼嚎?打擾到其他豬休息了!再嚎今天指標加倍!”
冰冷的水柱劈頭蓋臉,林辰被衝得東倒西歪,嗆了好幾口髒水,徹底蔫了,癱在水窪裡。
這時,三頭母豬似乎接受了某種“指令”,更加熱情地圍向林辰。
“哼哧!(救命!)”林辰在有限的豬圈裡狼狽逃竄。
躲閃著“小清”的親暱蹭頭,避開“小月”的尾巴掃蕩,還要時刻提防“小蘇”那充滿“愛意”的注視。
這根本不是配種!這是精神凌遲!
他逃,它們追,他插翅難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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