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
王清歡生物鐘很準,早早醒來。想到受傷的大師姐還在客房,她便親自下廚,熬了一鍋清淡卻靈氣十足的靈米粥,配了幾樣小菜,用托盤端著,走向客房。
她腳步很輕,生怕打擾到大師姐休息。
走到客房門口,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敲了敲門。
“大師姐?你醒了嗎?我送點早飯過來。”
裡面沒有回應。
王清歡心想,大師姐傷勢那麼重,可能還在沉睡。她打算把粥放在門口,等大師姐醒了自然能看到。
但出於謹慎和關心,她還是輕輕推開了一條門縫,想確認一下大師姐是否安好。
然而,就是這一眼,讓王清歡整個人如遭雷擊,僵在了門口!
只見床上側臥的身影,哪裡還是那個氣質清冷、面容帶著幾分英氣的“大師姐蕭寒霜”?
那一頭如瀑青絲鋪散在枕上,肌膚勝雪,眉眼如畫,精緻得不像凡人。雖然閉著眼睛,但那熟悉的、帶著幾分慵懶和神秘感的絕色容顏……
分明是她們的師父——曦月掌門啊!!!
王清歡手裡的托盤差點直接掉在地上!
她猛地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沒睡醒,出現了幻覺。
可再看過去,床上躺著的,千真萬確就是曦月師父!
怎麼回事?!
大師姐呢?!
為什麼大師姐的床上睡著師父?!
難道……昨晚師父也來了?然後把大師姐挪走了?可大師姐還受著傷啊!
無數個問號像彈幕一樣在王清歡腦海裡瘋狂刷過,她CPU都快乾燒了。
就在她大腦宕機,進退兩難時,床上的人似乎被門口的動靜驚擾,長長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清澈見底,卻又彷彿蘊藏著星辰大海的眼眸。
帶著剛睡醒的朦朧,但當她的目光落在門口石化了的王清歡身上時,瞬間閃過一絲狡黠和了然。
“唔……清歡啊……”曦月慵懶地伸了個懶腰,動作自然流暢,絲毫沒有重傷初愈的虛弱感,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卻依舊是王清歡熟悉的那個調調,“這麼早?給為師送早飯來了?”
王!清!歡!
為師?!
這兩個詞像兩記重錘,狠狠砸在了王清歡的心上!
她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崩塌,在重組,在表演原地爆炸!
”!?上床的姐師大在睡還……還!?裡這在會麼怎您……您!?呢姐師大!?您是麼怎“,信置以難了滿充,了調變都音聲的歡清王”!!?父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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