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煞提供的口供,如同撕開了幽冥殿在帝都偽裝的一角。
王曉東沒有任何猶豫,立刻調動了麾下所有能動用的力量。
暗衛如同暗夜中的死神,精準撲向名單上的每一個據點;破曉集團明面上的商業力量也開始配合,以合規檢查、商業糾紛等名義,對幽冥殿偽裝的外殼進行擠壓。
行動雷厲風行,甚至帶著一絲洩憤般的殘酷。
城南那家作為幌子的古董店,在暗衛闖入時,店內的“夥計”還想反抗,結果被瞬間制服,店鋪地下隱藏的密室被翻了個底朝天,找到不少與幽冥殿往來的密信和違禁物資。
另外兩處隱藏更深的據點,一處偽裝成貨運倉庫,一處藏身於一家老牌武館地下,也相繼被拔除。負隅頑抗者格殺勿論,投降者則被廢去修為,丟進特製的監牢,等待後續審問。
短短一夜之間,幽冥殿在帝都經營多年的情報網路和潛伏力量,遭受了毀滅性打擊。
空氣中彷彿都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肅殺之氣。
別墅內,氛圍卻有些微妙。
清剿行動的訊息自然瞞不過眾女。
王清歡看著王曉東的眼神,多了幾分凝重。她深知幽冥殿的難纏,如此雷霆手段,固然痛快,但也意味著與這個龐大組織的仇怨,再無轉圜餘地。
林清顏和柳紅妝則是興奮多於擔憂,圍著王曉東問東問西,對暗衛的行動充滿了好奇。
夜璃依舊沉默,但眼神中偶爾閃過的光芒,顯示她並非毫無觸動。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幽冥殿的可怕,王曉東如此果決狠辣的反擊,讓她對這個“丈夫”有了新的認知。
兔子……兔子在擔心她藏在床底的零食會不會被行動波及。
而曦月,則抱著新換的彩虹波板糖,坐在她的“王座”(沙發)上,小眉頭微微蹙起。
“小子,動靜鬧得有點大啊。”她舔著糖,奶聲奶氣地說,“打狗還得看主人,你把這群鬣狗一鍋端了,他們背後的老傢伙,怕是要坐不住了。”
王曉東擦拭著一把造型古樸的短劍(剛從某個據點繳獲的戰利品),頭也不抬:“坐不住更好,省得我去找他們。”
“嘖,年輕人就是火氣旺。”曦月晃著小腿,“不過,影煞最後那樣子……有點邪門。我那‘噬魂蠱’雖然能擾亂記憶,但不至於讓人看到那種……不可名狀的東西。”
她頓了頓,小臉上少有的嚴肅:“我懷疑,幽冥殿供奉的,可能不只是他們宣稱的‘幽冥鬼神’,而是某些更古老、更混亂的……存在。他們的力量體系,有點問題。”
王曉東動作一頓,想起影煞癲狂時喊出的“影子活了”、“禁忌”等詞語,眼神微沉。
“兵來將擋。”他收起短劍,“當務之急,是加強戒備。幽冥殿損失慘重,接下來要麼是更瘋狂的報復,要麼就是派真正的高手前來。”
他看向曦月:“你的恢復情況如何?”
曦月嘆了口氣,攤開小手:“哪有那麼快!‘歸元’期強行中斷,沒倒退就不錯了!現在頂多能發揮出先天初期的實力,還不敢持久。不然剛才審問那傢伙,哪用得著那麼麻煩?本座一根手指頭就摁死他了!”
語氣依舊囂張,但內容卻暴露了她的虛弱。
王曉東點點頭,沒再多說。他心裡清楚,接下來的主要壓力,需要他自己來扛。
就在這時,他的私人手機響了。是一個加密號碼。
王曉東接通,對面傳來一個經過處理的電子音:
“王先生,你的手段,令人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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