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樣?”
“就是……處理那些瑣事,做飯,泡茶,陪……陪人閒聊。”曦月有些彆扭地問。在她漫長的修煉生涯裡,大部分時間都在閉關、爭鬥、謀劃中度過,如此平淡閒適的時光,幾乎是一種奢侈。
王曉東給她續上茶,笑了笑:“不然呢?修煉是為了活得更好,更長,又不是為了把自己變成一塊冷冰冰的石頭。該爭的時候爭,該苟的時候苟,該享受生活的時候,也得好好享受。不然修煉得再厲害,活個幾千年,天天打打殺殺,多沒意思。”
曦月若有所思。她好像……很久沒有單純地為了“享受”而去做一件事了。
“歪理。”她嘴上這麼說,眼神卻柔和了許多。
下午,王曉東在書房處理一些檔案,曦月就抱著一本厚厚的《上古陣法圖解》窩在旁邊的沙發上看。不過,她看了沒幾頁,目光就總是不自覺地飄向書桌後的王曉東。
專注工作的男人,側臉線條分明,帶著一種獨特的魅力。
曦月看著看著,忽然生出一點惡作劇的心思。她悄悄釋放出一絲極其微弱的神識,如同羽毛般,輕輕拂過王曉東的手背。
王曉東正在簽字的筆尖一頓,抬頭看向她。
曦月立刻裝作認真看書的樣子,只是微微泛紅的耳根出賣了她。
王曉東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沒說什麼,繼續低頭工作。
過了一會兒,又一絲神識拂過他的脖頸,癢癢的。
再一會兒,神識甚至膽大包天地碰了碰他的睫毛……
王曉東終於放下筆,好整以暇地看向那個假裝看書、實則嘴角微翹的“罪魁禍首”。
“前輩,”他慢悠悠地開口,“您這看書的方式……挺別緻啊?需要晚輩幫您‘翻頁’嗎?”
曦月被抓包,臉一紅,強裝鎮定:“本座這是在……在練習神識的微操!對,微操!你懂什麼!”
“哦——微操啊。”王曉東站起身,走到沙發邊,俯身,雙手撐在沙發靠背上,將她圈在中間,眼神危險,“那前輩覺得,我的‘微操’水平怎麼樣?”
他靠得太近,氣息將她完全籠罩。曦月心跳如鼓,眼神閃爍,不敢與他對視:“你……你離遠點!妨礙本座修行了!”
“修行?”王曉東低笑,手指輕輕拂過她散落的一縷髮絲,“我看前輩是在‘修’別的東西吧?”
他的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劃過她的臉頰。曦月渾身一顫,像是被點了穴道,動彈不得。十方境的修為再次離家出走。
“你……你別太過分……”她的抗議聲細若蚊蠅,毫無威懾力。
王曉東看著她這副任君採擷的模樣,喉結滾動了一下,最終還是剋制住了,只是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
“好了,不鬧你了。”他直起身,揉了揉她的頭髮,“晚上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曦月捂著被他親過的地方,感覺那塊皮膚燙得驚人。她低著頭,小聲嘟囔:“隨……隨便……”
心裡卻像打翻了蜜罐,甜絲絲的。
第二天的“飼養”日常,在一種更加親暱和曖昧的氛圍中結束。王曉東發現,飼養一隻十方境掌門的秘訣,或許不是提供多少天材地寶,而是給予足夠的陪伴、縱容和……恰到好處的撩撥。
而曦月則開始覺得,這種被人“飼養”、被人細心照顧的感覺,似乎……也不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