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雪那丫頭,外冷內熱,意志堅定,是個好苗子,就是有時候太倔。”曦月點評道,隨即又狐疑地看著他,“你問她做什麼?”
“沒什麼,關心一下嘛。”王曉東打了個哈哈,又狀似無意地問,“那語嫣呢?她商業頭腦不錯吧?”
“秦家那丫頭,精明能幹,手腕了得,是個做生意的好料子,就是心眼太多……”曦月說著說著,忽然反應過來,美眸漸漸眯起,危險地盯著王曉東,“等等……清歡,若雪,語嫣……還有趙雨霏、趙雨薇那兩個不成器的,甚至連那隻傻兔子……王曉東!你這是在跟本座盤點你的後宮嗎?!”
溫泉水溫似乎瞬間升高了!曦月氣得胸口起伏,周圍的水面都盪開了一圈圈漣漪。合著這傢伙泡著溫泉,心裡還在想著別的女人?!還是當著她這個掌門的面!
王曉東看著她醋意翻騰的樣子,心裡樂開了花,臉上卻裝出一副無辜又委屈的表情:“前輩,您這可冤枉我了!我這不是看您閒著也是閒著,跟您聊聊家常,探討一下人才培養嘛!她們不也都是您的徒弟或者晚輩嗎?我關心她們,不也是替您分憂?”
“我呸!”曦月氣得差點從水裡站起來,幸好及時反應過來又縮了回去,“巧言令色!我看你就是心術不正!吃著碗裡的望著鍋裡的!”
“碗裡的?”王曉東捕捉到關鍵詞,眼睛一亮,趁機往她那邊挪了挪,隔著水汽,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前輩,您是說……您現在是‘碗裡的’?”
曦月被他問得一愣,瞬間意識到自己失言,臉頰爆紅,連脖子都染上了緋色。“我……我不是那個意思!你……你離我遠點!”
她想後退,卻被溫泉池壁擋住。
王曉東已經湊得很近,能清晰地看到她睫毛上凝結的水珠,和她眼中自己的倒影。他收起玩笑的神色,語氣變得認真而溫柔:
“曦月。”
他突然不叫“前輩”了。
曦月的心猛地一跳,有些慌亂地看著他。
“我知道,我這個人,可能有點混蛋,有點貪心。”王曉東看著她,聲音低沉而清晰,“但我對她們每一個,包括你在內,都是真心的。或許這種真心,在你們看來很奢侈,甚至很可笑,但這就是我的道。我不想辜負任何一份情意。”
他伸出手,輕輕拂開她臉頰邊溼漉的髮絲,指尖傳來的溫度讓曦月微微一顫。
“你說我吃著碗裡的望著鍋裡的,”王曉東的指尖輕輕劃過她的下頜,眼神深邃,“那如果我說,我早就想把你這隻最特別、最厲害的‘碗’,牢牢端在自己手裡呢?”
曦月的大腦一片空白,心跳快得幾乎要衝破胸膛。他……他這是在表白嗎?用這麼……這麼無賴的方式?!
她想反駁,想斥責他放肆,想拿出掌門的威嚴,可所有的話都堵在喉嚨裡,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指尖的觸碰,他灼熱的目光,他認真而霸道的話語,像一張無形的網,將她牢牢困住。
十方境的修為,在這一刻,徹底失靈。
看著她呆愣愣、紅著臉、說不出話的模樣,王曉東低笑一聲,不再猶豫,低頭,準確地攫取了她微張的紅唇。
“唔……!”
溫熱的泉水,氤氳的霧氣,交織的呼吸,以及唇上傳來的柔軟而霸道的觸感……曦月只覺得渾身力氣都被抽空,大腦徹底宕機,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個突如其來的吻。
一開始是震驚和輕微的抗拒,但很快,在他溫柔又帶著不容置疑的攻勢下,那點抗拒便化作了生澀的回應。溫泉水波輕輕盪漾,彷彿在應和著兩人逐漸同步的心跳。
不知過了多久,王曉東才緩緩鬆開她。
曦月伏在他懷裡,大口喘著氣,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果子,眼神迷離,帶著水光,整個人軟得不像話。
王曉東摟著她,感受著她玲瓏有致的身體曲線,心情大好,在她耳邊低語,帶著笑意:
“現在,還覺得我是‘望著鍋裡的’嗎?”
“我明明……連‘碗’帶‘人’,都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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