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笑了。”
“沒有。”
“有。”
“沒有。”
“明明有。”
趙雨薇推了推眼鏡，沒再爭辯。
接下來，趙雨薇又記錄了幾組資料——阿七握力、手指靈活度、反應速度。每一項資料都超出人類平均水平，但又在合理範圍內。阿七很配合，讓它伸哪根手指就伸哪根，讓它握緊就握緊，鬆開就鬆開。
“你的配合度很高。”趙雨薇說。
“你們對我好，我也對你們好。”阿七說，“公平。”
趙雨霏把綠豆湯倒在杯蓋裡，放在裂縫邊。阿七端起來喝了一口。
“涼的。好喝。”
“綠豆湯就要涼的。”趙雨霏笑了，“夏天喝解暑。”
“地下沒有夏天。”阿七說，“四季都一樣。黑，悶。”
趙雨霏的眼眶紅了。
“但是，”阿七頓了頓，“你們來了，就有光了。”
趙雨霏低下頭，擦了擦眼睛。趙雨薇的手指在平板上停了停，然後繼續記錄。
天色漸暗，趙雨薇合上平板，趙雨霏收拾食盒。
“明天還來？”阿七問。
“來。”趙雨薇說，“明天帶新的測量工具。”
“姐，你還要測什麼？”
“體溫變化曲線。一天不同時間段的體溫。”
阿七的手在裂縫邊拍了拍：“好。”
回去的路上，趙雨霏走在姐姐旁邊，欲言又止。
“想說什麼？”趙雨薇問。
“姐，你以後能不把阿七當樣本嗎？”
“我沒把它當樣本。”
“可你一直在記錄資料……”
“記錄資料，是為了幫它。”趙雨薇停下腳步，“慕容輕語需要這些資料調整藥方。我也想知道，它到底在好轉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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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三十九百五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