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摸東西,是涼的。現在能感覺到溫了。”它頓了頓,“你們的手,是溫的。”
柳紅妝把手伸進裂縫裡,碰了碰阿七的手指。阿七的手指輕輕握住她的,然後鬆開。
“你的手,比上次熱。”阿七說。
“因為練鞭練熱了。”柳紅妝笑了。
兩人就這樣聊著,從鞭法聊到武館,從武館聊到小鹿和果果。阿七聽得很認真,時不時問一句“小鹿幾歲了”“果果怕不怕鞭子”。
“果果剛開始怕,後來看小鹿練,就不怕了。”柳紅妝說,“現在她們倆一起練,配合得可好了。”
“配合?”
“嗯。雙人甩,一左一右,鞭聲交替。像兩個人說話。”
阿七沉默了一會兒:“我也想和人配合。”
柳紅妝愣了一下,然後說:“那我陪你練。”
她拿起一根長鞭,阿七也拿起一根。兩人——一人一地下,一個在上面,一個在下面,同時甩鞭。“啪”“啪”,兩聲交疊在一起,一上一下,像回聲。
“再來!”柳紅妝又甩一鞭,阿七跟著甩。兩聲又交疊在一起,這次更齊了。
“再來!”
一鞭又一鞭,上面的鞭聲清脆,地下的鞭聲悶響,交疊在一起,像一首奇怪的二重奏。
柳紅妝甩得滿頭大汗,阿七的手也微微發抖。
“累了?”柳紅妝問。
“有一點。”阿七說,“但開心。”
柳紅妝笑了:“那明天繼續?”
“好。”
傍晚,王曉東來接柳紅妝。他走進藥谷,看見她蹲在裂縫邊,滿頭大汗,辮子散了,臉上還沾著土。
“紅妝,你又在練鞭?”
“陪阿七練!”她站起來,拍拍膝蓋上的土,“阿七可厲害了,甩鞭花比我快!”
王曉東看向裂縫。阿七的手伸出來,朝他揮了揮。
“她教得好。”阿七說。
柳紅妝臉紅了:“你別謙虛,是你自己天賦高。”
王曉東笑了:“你們倆都厲害。”
回去的路上,柳紅妝走得很慢,辮子還是散的,臉上還有土,但笑得很開心。
“曉東,你說阿七如果在地上面,會是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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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四十九百五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