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阿七需要你陪。”
“為什麼去武館？”
“因為紅妝需要你練鞭。”
“那為什麼來書房？”
她沒回答。
“因為你需要我。”王曉東說，“但你從來不說。”
趙雨薇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指甲剪得很短，乾乾淨淨，沒有塗顏色。
“不需要說。你需要做的，資料會告訴你。”
“資料告訴我的，是你在等我。”
她手指動了一下。
“你每天在書房待到很晚，不是因為資料沒分析完。是因為你知道我會路過，會進來。”王曉東握住她的手，“對不對？”
她沒掙開，也沒說話。窗外的陽光照進來，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
“雨薇，你以後想讓我來，就直接說。”
“你忙。”
“不忙。”
“你一週要去廚房三四次。”
“那是雨霏需要。現在是你需要。”
她抬起頭，看著他。鏡片後面的眼睛亮亮的，像有光。
“我不需要。”她說。
“那你為什麼做那張表？”
她沉默了幾秒。“因為我想知道，你什麼時候會來。”
王曉東笑了，把她拉進懷裡。她僵了一下，然後靠在他肩上。眼鏡硌著他的脖子，有點疼，但他沒動。
“以後每天來。”
“不用。”
“那隔天。”
“你忙。”
“不忙。”
她沒再爭，只是靠得更緊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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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四十一百六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