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疼不疼?”
她愣了一下。手不疼,但她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有點紅,可能是握鞭握太緊了。“不疼。”
“下次別用那麼大力。合同抽飛就行,手別傷著。”
她看著他,心裡的火氣消了一大半。“知道了。”
晚上,一家人圍坐在餐桌前。柳紅妝把今天的事講了一遍,講到合同貼牆上的時候,兔子笑得直拍桌子。“紅妝姐,你也太猛了!”林清顏也笑,但笑完了又擔心。“他會不會報復?”
“會。”趙雨薇推了推眼鏡,“根據他的行為模式,被拒絕後會採取兩種策略——一,模仿你們的產品,打價格戰。二,挖其他員工。”
“我們沒其他員工,就我們幾個。”兔子說。
“那就打價格戰。”
趙雨霏正在給每個人盛湯,聽見這話手頓了頓,湯勺在碗邊磕了一下。“價格戰……我們價格本來就不高,再降就沒利潤了。”
“不降。”王曉東接過湯碗,“我們的東西值這個價。他要降隨他降,顧客吃得出區別。”
柳紅妝看著王曉東,心裡暖暖的。“曉東,你就不怕生意被他搶走?”
“不怕。你連六十萬都不去,我怕什麼?”
她低下頭,嘴角翹著。
鄭怡雲放下咖啡杯。“我查過了,沈逸辰的‘甜悅’最近在擴張,資金壓力很大。他打不起持久的價格戰。我們只要穩住,他自然會退。”
“怡雲姐,你怎麼什麼都知道?”兔子一臉崇拜。
“做投資的,資訊就是武器。”
曦月端著茶杯,緩緩開口。“紅妝,你今天做得對。有些人,不是錢能收買的。”
“大師姐,你也誇我?”柳紅妝受寵若驚。
“實話。”
柳紅妝臉紅了。
晚上,王曉東在書房看書。柳紅妝敲門進來,手裡端著兩杯熱牛奶,一杯放在他手邊,自己喝另一杯。“曉東,今天謝謝你。”
“謝什麼?”
“謝你問我手疼不疼。別人都問我合同飛哪了,只有你問我手疼不疼。”
王曉東放下書,看著她。“手真的不疼?”
“不疼。”她伸出手,翻來覆去給他看,“就是紅了點,明天就好了。”
他握住她的手,輕輕揉了揉。“下次別用那麼大力。”
“好。”她抽回手,在他旁邊坐下。“曉東,你說他下一步會做什麼?”
“不知道。但不管做什麼,我們都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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