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怎麼辦?”
“讓他來。他記他的,我們做我們的。”
第二天,那人果然又來了。換了件黑色T恤,還是那頂鴨舌帽,還是那個小本子。兔子又端了一杯水過去。“今天熱,多喝點。”那人接過水,喝了一口,低頭繼續記。林清顏從店裡出來,走到他面前。“你叫什麼名字?”
“小周。”那人沒想到她會直接問。
“小周,你一個月工資多少?”
“五千。”
“沈逸辰給你開五千?”
“他是外包的,按天算。”小周意識到說漏嘴了,趕緊閉嘴。
林清顏回去報告。“他叫小周,按天算工資,一天大概兩百。”
“你連這個都問出來了?”兔子驚訝。
“讀心術。他緊張的時候話多。”林清顏得意。
王曉東想了想。“明天他再來,你們別理他。讓他記。他記他的,我們做我們的。”
兔子不解。“為什麼?”
“他記的資料,沈逸辰看了會焦慮。”
“為什麼?”
“因為我們的生意沒受影響。他越記越焦慮。”
第三天,小周又來了。兔子沒給他送水,林清顏沒找他聊天。他一個人蹲在花壇邊,記了一整天。傍晚收工時,他看著本子上的資料,密密麻麻的數字——進店人數比上週還多了幾個。他拍了一張照片發給沈逸辰。回覆只有一個字:“繼續。”
第四天,小周沒來。兔子伸長脖子往對面看。“今天沒人蹲。”
“可能沈逸辰覺得沒用,撤了。”
“那我們贏了?”
“不算贏。只是他換策略了。”
晚上,一家人圍坐在餐桌前。兔子彙報了“蹲點事件”的始末。
柳紅妝拍桌子。“派人蹲點?他也幹得出來!”
“正常商業手段。”鄭怡雲夾了一塊魚,“但蹲了四天就撤,說明他急了。”
“為什麼急了?”林清顏問。
“因為霏常跳的生意沒受影響。他越看越焦慮。”
“該!”兔子舉杯。“敬焦慮!”
“敬焦慮!”眾人響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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