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雨霏被逗笑了。
傍晚,一家人圍坐在餐桌前。兔子把扔慕斯的細節又講了一遍,重點是“盤子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精準落入垃圾桶”。
“你練過?”柳紅妝問。
“沒練過。但扔東西是天生的。”兔子得意。
趙雨薇推了推眼鏡。“周經理本名周學文,是沈逸辰的大學同學,也是‘甜悅’的聯合創始人。他在‘甜悅’佔股15%,主要負責融資和政府關係。他來店裡潛伏,是沈逸辰安排的。”
“二十三次,吃了二十三次草莓慕斯。他不膩嗎?”林清顏問。
“可能膩了。但他每次都吃完。”趙雨薇調出一張圖表,“他每次吃完都會在手機上記錄一些東西,但手機貼了防窺膜,看不到內容。應該是記錄我們的運營資料。”
柳紅妝握拳。“這個人比沈逸辰還陰。”
“他是執行者。沈逸辰是策劃者。”鄭怡雲放下咖啡杯,“周學文負責執行沈逸辰的計劃,包括挖人、舉報、刷差評、潛伏。他是沈逸辰的‘白手套’。”
“那沈逸辰是黑手套?”兔子問。
“沈逸辰是大腦。”
“那誰是手?”
“周學文。”
兔子想了想。“那他以後還會來嗎?”
“不會。”王曉東說,“他被揭穿了,沒臉再來。”
“那沈逸辰會派別人來嗎?”
“會。但不管派誰來,我們都一樣對待——不歡迎。”
晚上,王曉東在書房看書。趙雨霏端著兩杯熱牛奶進來,一杯放在他手邊。“曉東哥,今天兔子扔慕斯的時候,我好心疼。不是心疼慕斯,是心疼她。她那麼單純,被人騙了這麼久,肯定很難過。”
“她不難過。她生氣。”
“那她晚上吃得下飯嗎?”
“吃了兩碗。”
趙雨霏笑了。“那就好。”
王曉東握住她的手。“雨霏,你知道嗎,今天兔子扔的不是慕斯,是態度。”
“什麼態度?”
“我們不惹事,也不怕事。誰來都不行。”
她靠在他肩上。“曉東哥,你說沈逸辰下一步會做什麼?”
“不知道。但不管做什麼,我們都接著。”
窗外,月亮升起來。書房裡的燈光暖黃,照著兩個人。
)完章十七百六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