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握拳。“那我幫你！我負責蹲點！”
趙雨薇看著她認真的樣子，嘴角微微揚起。“好。”
下午，趙雨薇把那份報告精簡到三頁，列印了三份。一份給王曉東，一份給鄭怡雲，一份自己留著。
“怡雲姐，你看一下。”鄭怡雲接過，掃了一眼，眉頭擰起來。“這些資料，屬實？”
“全部來自公開渠道和內部流出。可以交叉驗證。”
鄭怡雲放下報告。“如果他真偽造流水，經偵那邊遲早會查到。不需要我們動手。但我們可以推一把。”
“怎麼推？”
“找個記者，把訊息放出去。不用實錘，只要風聲就夠了。風聲一響，投資人就會撤資。他一慌，就會出錯。”
王曉東看著鄭怡雲。“怡雲姐，你認識記者？”
“認識。以前做投資時打過交道的財經記者。信得過。”
“那麻煩你了。”
“不麻煩。應該的。”
傍晚，趙雨薇把那摞報告鎖進抽屜，鑰匙掛在脖子上。兔子路過看見。“雨薇姐，你還掛鑰匙？”
“重要檔案，不能丟。”
“你洗澡也掛著？”
“嗯。”
兔子豎起大拇指。
晚上，一家人圍坐在餐桌前。趙雨薇把沈逸辰公司的情況簡單說了。沒人聽得懂那些財務術語，但都聽懂了結論——他快撐不住了。
兔子舉杯。“敬雨薇姐！敬資料！”
“敬資料！”眾人響應。
趙雨薇推了推眼鏡，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果汁。
王曉東看著趙雨薇。她今天話很少，但眼神比前幾天輕鬆了很多。那些資料壓在她心裡三天，現在說出來了，像卸了一塊大石頭。
“雨薇，辛苦了。”他給她夾了一塊排骨。
“不辛苦。”
“下次別熬夜了。”
“看情況。”
晚上，王曉東在書房看書。趙雨薇端著兩杯熱牛奶進來。“曉東，那份報告你看完了？”
“看完了。雖然很多沒看懂，但結論看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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