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逃下舞臺後，釋出會沒有結束。
主持人還在臺上喊“感謝各位來賓”，但沒人理他。
媒體記者們堵在通道口，等著江辰出來。
投資人堵在出口，等著要說法。
股民堵在網線那頭，等著股票開盤。
王曉東沒動。
他坐在第七排，開啟筆記型電腦。
兔子湊過來。“曉東哥，你要幹嘛？”
“發證據。”
趙雨薇已經把蘇晴寫的報告打包好了。
光學模擬程式碼、專利轉讓合同、賄賂院士錄音、竊取資料的郵件往來。
一份不少。
王曉東登入“科技打假辦”賬號。
在釋出會直播的評論區，貼出了第一條連結。
“江辰光刻機圖紙的光學模擬程式碼，附結果。誰都可以跑一遍。”
評論區安靜了一秒。
然後炸了。
“有人跑過了，結果不對！光線根本聚不了焦！”
“這是大二學生的作業水平吧？”
“江辰不是說優化了嗎？優化了個寂寞？”
王曉東貼出第二條連結。
“辰光科技核心專利，原持有人是某高校實驗室。轉讓合同在此。”
評論區更炸了。
“原來是買的專利！不是自主研發！”
“買的就算了，還只花了幾十萬？這是搶劫吧？”
“高校實驗室負責人是誰？能不能查一查？”
第三條連結。
“江辰賄賂院士掛名的錄音。每年五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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