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東看著他。“她們不是‘我的女人’。她們是我的家人。”
沈逸辰沉默了一會兒,轉身走向門口。走了兩步又回頭。“那個彩虹麻薯,配方是你想出來的?”
“雨霏想的。”
“她是個天才。”他推開門,風鈴叮咚一聲,“可惜,我沒能挖走她。”
門關上了。兔子從角落蹦出來。“他走了?”“走了。”“他會不會再來?”“不會。”王曉東看著玻璃門外,沈逸辰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傍晚,一家人圍坐在餐桌前。兔子把沈逸辰來的事又講了一遍,重點是“他說‘我輸了’”。
柳紅妝拍桌子。“大快人心!”
林清顏舉杯。“敬雨薇姐!敬證據!”
“敬雨薇姐!”眾人響應。
趙雨薇推了推眼鏡。“還沒完。經偵還在查。如果查實,他可能要坐牢。”
“該!”柳紅妝夾了一塊排骨。
晚上,趙雨薇重新整理了最後一組資料。沈逸辰的公司申請破產清算,名下所有資產被凍結。系統提示音響起。“氣運之子‘資本家’已完全喪失氣運,不再構成威脅。”
趙雨薇截了圖發到家庭群裡。一家人沸騰了。
王曉東在書房看書,趙雨薇端著兩杯熱牛奶進來。“曉東,他完了。”她把截圖給他看。“嗯。看到了。”
“你好像不高興。”
“不是不高興。是平靜。”
“為什麼?”
“因為早就知道結果。”
她把牛奶放在他手邊,在他旁邊坐下。“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從你開始查他財務資料的那天。”
她低頭喝牛奶。“曉東,你知道嗎,今天他說‘我輸了’的時候,我一點都不同情他。”
“為什麼?”
“因為他不是輸給我們。是輸給自己。他太貪了。”
王曉東看著她。“你說得對。”
窗外,月亮升起來。書房裡的燈光暖黃,照著兩個人。
(第六百七十九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