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刻機騙局被揭穿的第三天晚上,兔子蹲在別墅門口的臺階上啃草莓。這是她的固定崗——“夜間安保第一哨”。
她說壞人最喜歡半夜出動,作為保鏢必須時刻警惕。王曉東說門口有監控,她說監控沒她鼻子靈。
“你聞到什麼了?”林清顏從屋裡探出頭。
“聞到壞人的味道。”兔子吸了吸鼻子,“一股子……韭菜味。”
“韭菜?”
“騙子的味道。”兔子把草莓蒂扔進花壇。
林清顏正要吐槽,街角亮起兩束車燈。一輛黑色麵包車緩緩駛來,停在別墅門口。車門拉開,下來五個人——清一色黑T恤,手臂上有紋身,手裡拎著棍棒。為首的是個光頭,脖子上掛著一根金鍊子,粗得像狗鏈。
兔子站起來。“你們找誰?”
光頭上下打量她。“這是王曉東家?”
“是。你們找他幹嘛?”
“有人讓我們來傳個話。”光頭往前走了一步,棍子在掌心敲了敲,“讓他別多管閒事。”
兔子把手裡的草莓捏碎了。她衝屋裡喊了一嗓子。“紅妝姐!有人來砸場子!”
柳紅妝正在客廳擦鋼鞭,聽見喊聲拎著鞭子衝出來。王清歡在陽臺練劍,劍氣一收,從二樓直接跳下來,落地無聲。曦月端著茶杯從茶室走出,站在門口,沒說話。趙雨霏從廚房探出頭,看見那五個人,臉色發白。慕容輕語從藥房出來,手裡拿著一包銀針。趙雨薇抱著平板站在樓梯上,開始錄影。鄭怡雲從書房出來,撥了報警電話。蘇晴站在王曉東身後,手指攥著他的衣角。
光頭看見這陣仗,愣了一下。“你們……這麼多人?”
“人多怎麼了?”柳紅妝把鋼鞭往地上一甩,鞭梢砸在青石板上,濺起火星,“你們五個人,我們八個人,誰怕誰?”
光頭身後的一個黃毛小聲說。“大哥,她們好像不好惹。”
“閉嘴。”光頭舉著棍子,“我們不是來打架的,是來傳話的。江總說了,王曉東再搞事,別怪他不客氣。”
柳紅妝笑了。“不客氣?怎麼個不客氣法?”她手腕一抖,鋼鞭像蛇一樣竄出去,捲住了光頭手裡的棍子。她手腕往回一帶,棍子脫手飛了出去,砸在麵包車頂上,“咣噹”一聲。
光頭臉白了。“你——”
王清歡沒說話,劍氣凝聚於劍尖,輕輕一揮。麵包車旁邊的一棵小樹齊腰斷了,樹冠倒在地上,樹葉嘩啦啦響。五個人齊刷刷後退了一步。
曦月端著茶杯,向前走了一步。她什麼都沒做,只是看了那五個人一眼。光頭對上了她的目光,腿開始發軟。
不是害怕,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碾壓——像螞蟻站在大象面前,連逃跑的勇氣都沒有。
“回去告訴江辰。”曦月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再來,就不用走了。”
光頭的嘴唇哆嗦了一下,轉身就跑。其他四個人跟著跑,黃毛跑得太急,被倒在地上的樹冠絆了一跤,摔了個狗啃泥。他爬起來繼續跑,鞋都掉了一隻。
兔子撿起那隻鞋,聞了聞。“果然是韭菜味。”
林清顏從屋裡跑出來,舉著手機。“錄下來了!全程錄下來了!發抖音肯定火!”
“別發。”王曉東按住她的手,“現在不是時候。”
“為什麼?他們來砸場子,我們正當防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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