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換個身份。扮成收廢品的,混進醫院後院,從垃圾桶裡翻證據。”
兔子愣住:“清顏,你這思路比趙德厚還野。”
“我這叫開拓思維!電視劇裡不都是這麼演的,垃圾桶裡藏著關鍵證據!”
“你那是刑偵劇,不是現實。現實裡的垃圾桶只有爛菜葉和用過的手套。”
“萬一呢?萬一有人把重要檔案扔進垃圾桶呢?”
眾人不理會她,繼續扒飯。林清顏悻悻地坐下來,覺得自己的臥底才華完全被浪費了。
下午的時候,記者林女士又來了。
她不是來採訪的,是來送材料的——一份仁濟醫院內部員工的匿名舉報信,裡面寫了更多細節。
王曉東翻著信,眉頭漸漸擰緊:“器官販賣、偽造死亡證明、非法摘取器官……甚至還有活摘的指控。”
“如果這些屬實,仁濟醫院就不是騙保那麼簡單了。是刑事犯罪。”林記者收起筆記本,“但指控方沒有提供硬證據。如果你們能找到直接證據,我可以發第二篇報道。”
王曉東看向趙雨薇:“雨薇,能查到他們的手術記錄嗎?”
“已經在查了。仁濟醫院的外科手術記錄有加密,但我正在破解。預計今晚能出結果。”
“辛苦你了。”
趙雨薇擺擺手,又回書房了。
傍晚,兔子趴在窗邊啃草莓。夕陽把青石鎮的老街染成了金色。
“曉東哥,你說那些器官販賣的事,陳醫生知道嗎?”
王曉東想了想:“他可能不知道細節,但他知道仁濟醫院不是好地方。”
“那他現在什麼心情?”
王曉東看向客廳——陳長生坐在沙發上,花貓蹲在他膝蓋上,正在看電視新聞。新聞里正在報道仁濟醫院的調查進展,他的表情很平靜,像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戲。
“他可能是鬆了一口氣。終於有人管這事了。”
“那他會回青石鎮嗎?”
“會。但不是現在。”
“那是什麼時候?”
王曉東笑了笑:“等趙德厚徹底栽了的時候。”
夜色漸深。趙雨薇依然關在書房裡,鍵盤聲持續不斷。林清顏在客廳裡練撲克牌,兔子在沙發上打瞌睡,花貓蹲在窗臺上望著外面的月亮。
柳紅妝悄悄走到王曉東身邊,低聲說:“你說仁心集團,會不會也派人來找陳醫生?”
王曉東沉默了一會兒:“他們已經派人來過了。只不過他們沒想到我們這麼難纏。”
柳紅妝握緊了鋼鞭:“他們要是敢再來,我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難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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