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麼比？”
韓青想了想：“簡單點。你打我，我接著。打到我退一步，算你贏。”
宇文成都眯起眼。
他活了二十多年，從來沒有人敢跟他說這種話。
“狂妄！”
......
營外空地。
三千鎮北軍圍了一大圈，宇文成都的一萬精兵圍了更大一圈。
裡三層外三層，密密麻麻全是人。
宇文成都站在中間，鳳翅鎦金钂杵在地上，紋絲不動。
韓青站在他對面十步外，手裡拎著那把崩口的馬刀，刀尖斜指地面，站沒站相，跟遛彎似的。
趙鐵柱擠在人群裡，臉還紅著，但眼睛亮得嚇人：“韓爺加油！揍他！”
李狗兒拽他袖子：“小聲點！宇文成都那邊一萬人呢！”
“一萬人怎麼了？我們韓爺一個人就夠了！”
宇文成都聽見了，沒理。
他看著韓青，深吸一口氣，握緊钂柄。
“準備好了？”他問。
韓青打了個哈欠。
不是故意的，是真困了。
昨晚沒睡好，一直在處理營寨的事情。
“來吧。”他說，揉了揉眼睛。
宇文成都的臉黑了。
他覺得自己被羞辱了。
“找死。”
他動了。
鳳翅鎦金钂從地上拔起來，帶起一蓬雪沫。
钂身在他手裡轉了一圈，藉著腰力，由下往上，朝著韓青的胸口橫掃過去。
這一钂，少說一萬多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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